在秦家生活的第十年,我与皇上赐婚的青平君主一同嫁给了秦峥。
婚后婆家从未因身份悬殊而苛待我。
甚至为了调养我的身子早日有孕,婆婆花重金寻来名贵的坐胎药让我日日服用。
小姑子也常来陪我说话,说我这样的身子,是该好好养着。
夫君秦峥对我更是偏爱有加,踏青纵马,养鸟狩猎。
只要是我喜欢的想做的,都肯抽空陪我。
他们敬重君主,也纵容我。
就连留宿公公也是要秦峥一人一晚,不许偏待。
我时常想,我这一生虽没有娘家撑腰,却得了这满府的好。
直到我儿时的乳母回府探望时无意闻了那碗坐胎药,脸色惨白。
“这坐胎药里加了慢性毒,不仅不会怀孕,积少成多后还会要了人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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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秦家生活的第十年,我与皇上赐婚的青平君主一同嫁给了秦峥。
婚后婆家从未因身份悬殊而苛待我。
甚至为了调养我的身子早日有孕,婆婆花重金寻来名贵的坐胎药让我日日服用。
小姑子也常来陪我说话,说我这样的身子,是该好好养着。
夫君秦峥对我更是偏爱有加,踏青纵马,养鸟狩猎。
只要是我喜欢的想做的,都肯抽空陪我。
他们敬重君主,也纵容我。
就连留宿公公也要秦峥一人一晚,不许偏待。
我时常想,我这一生虽没有娘家撑腰,却得了这满府的好。
直到我儿时的乳母回府探望时无意闻了那碗坐胎药,脸色惨白。
“这坐胎药里加了慢性毒,不仅不会怀孕,积少成多后还会要了人的命。”
她按住我的脉,摇了摇头:
“这药服用太久,毒素早已伤及肺腑,恐怕活不过这个冬天了。”
次日,秦峥连着小姑子照旧端着汤药来看我。
……
2
第二日,婆母和公公从江南探亲回来了。
他们一进门便先来看了我。
婆母拉着我的手,笑意盈盈:
“梨漾,快看,娘给你带了好东西。”
“这是南边新来的料子,你身子弱,做件厚实的衣裳穿。”
“这对玉镯也是老铺子的师傅打的,你戴着好看。”
我望着那对玉镯,心里酸涩。
她待我,一直是这样的好。
我自幼无父无母。
是秦家把我接回来的。
到秦家的第一天,婆母搂着我说:
“可怜的孩子,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“你就是娘的女儿。”
她是真的把我当亲生女儿看待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