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醉别人的白噪音,我的求救,他却嫌刺耳难耐
三年前潜水救他,未婚夫患上创伤性耳疾,全世界唯独把我的声音判定为“刺耳高频尖叫”,听见便头痛欲裂。
唯独面对实习潜水员苏晴随手哼的跑调儿歌时,他沉迷陶醉,日夜抵死纠缠。
为了陪在他身边,我忍气吞声学了三年手语,当了整整三年的“哑巴”。
深潜庆功宴上,我因减压阀故障开口呼救,他竟当众暴怒,亲手剪断我的安全对讲线,任由水压将我耳膜生生震破,流血不止:
“温知意,非要用你这S猪般的尖叫恶心我吗?给我闭嘴当个死哑巴!”
鲜血顺着脖颈淌湿地毯,他却深情拥着他的“白噪音”扬长而去。
后来,在马里亚ナ海沟万米涌浪下,他被水压生生压碎了整条右腿,跪在破碎的深潜器残骸里哭到双耳失聪,双手抠得白骨外露:
“知意,我把命赔给你,求你再开口骂我一句......”
我越过他残废的身躯,戴上降噪耳机登上升降梯:
“抱歉周总,公用应急频段,闲杂废品请勿制造噪音。”
“救......救我......”
减压测试舱内,刺骨的压力像无数根钢针,疯狂扎进我的耳道。
我拼命拍打着观察窗,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救声。
对讲机里,周肆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温知意,非要用你这S猪般的尖叫恶心我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