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素春酒的后劲儿还真大,头好晕......”
景阳宫内,南宫妍慵懒的打着哈欠,随手朝软榻边上一摸,但却摸了个空。
发现身边空空荡荡,她脸色陡然立变。
我的孩子呢?
翻身下地,掀开床前围幔,看到宫女小桃,南宫妍跑过去就抓住了她的手:“小桃,筱雨呢?”
“主......主子,是六皇子把小殿下抱......抱走了......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听到侍女的话,南宫妍呆若木鸡,脑子里嗡嗡直响。
六皇子魏贤,是南宫妍的夫君,但自打两人成亲以来,却并没有什么感情。
因为这位皇子殿下的心里,只有侧妃白月光,恨不得天天跟她双宿双飞。
正室过得像被打入冷宫似的,南宫妍并不在乎,因为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
但她穿越至今已经一年多,天天和魏筱雨昼夜相处,已经真的把这个三岁小娃,当成了自己的女儿。
自己生不出来,就想抢我女儿?
红着一双眼睛,南宫妍就朝白月光所住的景秀宫方向跑去。
才刚到地方,看到景秀宫的侍女小红,提着一只竹篮往外走,一眼就认出竹篮一角露出的,正是魏筱雨的包布,南宫妍连忙跑过去把人拦住。
……
或许这具身体里,还残留着原身的某些执念。
怼完魏宁后,南宫妍只觉心情格外舒畅。
好歹曾经也是恋人,原身懦弱,无力反抗家族和父亲的安排,嫁给了六皇子,但......作为一个男人,魏宁连拦都没拦一下,南宫妍真心替原身不值。
这种男人,摆明没把你放在心上,直到死了还念念不忘,蠢货!
但尽管心里在碎碎念着,可南宫妍终究还是按魏宁说的那样,先回了宫。
皇宫大内,处处都是所谓的规矩,让人喘不过气来,沉闷而压抑。
身为皇子正妃,更要讲究仪态,最起码......淋了雨,得换身干净衣服。
穿戴整齐,侍女跟在身后打伞,前头内宦开道,没过多久,南宫妍的仪仗,就摆到了藏经阁外。
这里是皇室重地,以南宫妍的身份,本是没资格进来的。
但她手里有了魏宁的令牌后,便一切不同。
守卫还真是森严啊!
外面倒也罢了,让南宫妍所没想到的是,在这藏经阁内,竟然也是三步一岗、五步一哨,每排书架前,都有宗人府的内侍把守。
天文地理、兵书战策、诗词歌赋?
对于这些东西,南宫妍通通不感兴趣。
她又不是什么统兵作战,征战沙场的大将军,更没什么吟诗作对、风花雪月的雅兴。
……
听到南宫妍的话,魏贤眉头微皱,脸上满是不喜之色。
半天光景,背下几十本功法战技的秘籍?
开什么玩笑!
身为当朝六皇子,藏经阁魏贤又不是没进去过,摆在第一层的那些,虽说谈不上高深莫测,但却涵盖各大种族。
召唤师,灵气师,武侍,暗影,药师,幻师,超体,世间七大职业,太多地方彼此冲突,根本风马牛不相及。
背下来?
牛头对不上马嘴的东西,怎么背?
“如果你说背下来几本,或许我会信。第一层那两大排书架,全被你装进了脑子里?”
眼中满是讥讽,魏贤不屑道:“本殿下都做不到的事,就凭你,行吗?”
对此,南宫妍没有辩解,因为还不是时候。
上辈子那么多宫斗剧不是白看的,在这个时候,要给反派发挥的机会。
果不其然,仅仅是略微停顿一两秒,白月光就拉住了魏贤的胳膊,柔声细语道:“殿下,南宫姐姐不是说过了嘛,她可是从小过目不忘呢。”
作为一个白莲花,主动挑拨离间,是最下等的做法。
以退为进,以捧为S,这才算是进阶版的白莲花。
“哼,过目不忘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