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爷爷是千亿首富。
我爸却看不懂报表,我妈只会买包。
而我天天蹲在天桥底下,二十块钱算一卦。
全家都说,我们这一房凑不出半个有用的人。
爷爷却每月按时打钱。
“算不准就退钱,别让人砸了摊。”
他们不知道,海外那家靠预测金融危机起家的风投公司,是我的。
算命只是爱好。
收购上市公司,才是主业。
直到这天,三家对头联手做空集团,银行同时催债。
他们带着收购协议堵进老宅,要爷爷一折卖掉公司。
我爸四处求人,被当面泼了杯茶。
我妈拿出所有首饰,对方却笑了。
“这点东西,留着给老爷子买棺材吧。”
我扶住气得发抖的爷爷,拨通电话。
……
宋淮的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温和。
他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,脸上挂着挑不出毛病的笑容。
跟在他身后的,是一脸嚣张的周砚,和漫不经心玩着车钥匙的赵瞻言。
沈家大厅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。
沈璟安大步跨上前,挡在爷爷面前。
“你们来干什么。”
周砚嗤笑一声,自顾自地走到沙发旁坐下,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。
“当然是来探望探望你们。”
他斜着眼睛看着沈璟安,满脸挑衅。
“沈璟安,你平时不是挺能装的吗,怎么今天眼睛这么红,不会是背着我们偷偷哭过了吧。”
沈璟安的呼吸变得沉重,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宋淮拍了拍周砚的肩膀,示意他收敛点。
“璟安,别误会,我们今天是带着诚意来的。”
宋淮看向坐在太师椅上的爷爷,微微欠身。
“沈老爷子,外面的风浪太大了,沈氏这艘船,怕是要沉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