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小就没有见过父母,是奶奶一个人把我拉扯大。
奶奶是个仵作,按照现在的说法就是入殓师,一个鲜为人知的神秘职业。
在我七岁的时候,和小伙伴下河摸鱼,发生了一件怪事。
黑子水性好,像利箭一样窜进水里,能在离原来十多米的地方冒出了头,光是憋气就能有一分半钟。
沉入水中,黑子在水里追赶野鱼儿,我和几个小伙伴在另外一头拉网,几次下来就能有不小的收获。
连着几次,一条鱼也没有,黑子从水里露出头来,嘴里嘟囔着:“奇了怪了,今天咋什么都没有,是不是我们位置不对?”
黑子带着我们连着换了几个地方,可都是一模一样的结果。
我有些灰心,“要不咱们回去算了,这条河里的野鱼儿说不定都被我们逮干净了。”
黑子一脸坚定的说道:“骗人,老师说过这些鱼儿到了一定的季节就会繁殖,就我们几个小孩子肯定是抓不干净的,肯定是位置不对,咱们再换一个位置。”
石头在一旁闷声闷气的说道:“黑子哥我们都换了好几个地方了,不也是一条鱼都没有抓到吗?我看今天是野鱼儿都回家找妈妈去了。”
众人一阵唉声叹气,黑子冷哼一声说道:“瞧瞧你们这点出息,难道不想吃烤鱼了吗?”
往日抓住野鱼儿,我们都会在附近架起火来,鱼儿烤制焦黄,轻轻撒上一把盐巴,外焦里嫩那滋味别提多香了。
我咽了咽口水,往日里吃到的野鱼儿滋味再次浮现到脑海之中,“行,那咱们就再换一个地方,不过现在咱们该去哪里呢?”
黑子拧着嘴巴,眼睛一转低声说道:“咱们去黑龙潭。”
石头大惊失色,摆手说道:“黑子哥你疯了,阿妈说那里去不得,小孩子去了那里回不来的。”
……
几个小伙伴里面我的眼神是最好的,我很确定刚才并没有看错。
村长看着我们的样子,而后把目光放在了我手上的藤条上,“狗蛋,你们这根藤条是用来做什么的?”
我这时候恍恍惚惚,他问什么我就说什么了,“藤条,藤条栓在黑子哥身上的。”
听到这话,村长大急,“什么!黑子也下去了。”
石头在一旁焦急的说道:“铁蛋掉下去了之后,黑子哥就让我们把藤条做成绳子,然后就跳了下去,刚才起来了一下,不过又沉下去了。”
回想到刚才的情况,我带着哭腔说道:“我看见,我刚才看见有一只很白的手,抓住了黑子哥的脚踝。”
说完之后我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村长红了双眼,脱掉衣服直接就跳进了水潭中。
说来也怪,村长跳下去之后,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,知道村长憋不住气了,人才从黑龙潭里爬出来。
村长的背上背着一个黑不溜秋的人,等他把人放在岸边的时候,我们才发现这竟然是刚才就沉进水里的黑子哥。
村长用力在黑子哥的胸口按了几下,然后开始人工呼吸。
噗!
黑子哥吐出一大口污水,缓缓睁开了眼睛,有些虚弱的说道:“怎么回事?我这是怎么了?”
红着眼睛的村长狠狠给黑子哥一巴掌,“黑子你闯了大祸了,他们是不是你带着来这里的?”
黑子不敢说话,不过他的表情已经承认了,这一切。
……
张叔也注意到了我的眼神,顺着我的眼神看了过去,自然也就看到了黑子脚上白得渗人的手印。
张叔大惊失色,说道:“狗东西居然还不肯放过我家娃儿,想个法子把今天晚上过来。”
王强自然也看到了,虽然王强还是有些恨张叔和黑子,但是村子里面的人也并非不懂事理,这事归根结底赖不到张叔身上。
看到黑子脚踝上的印记,王强脸上惊疑不定,“这很有可能是鬼爪印,留在黑子身上,是准备今天晚上要他的命。”
王强拉着黑子坐了下来,“今天你们做了什么事情?一五一十事无巨细的都给我说一遍。”
黑子六神无主,听到了这话,也把自己知道的事情,吐露得一干二净。
突然间,王强开口说道:“停,刚才你说你们吃到了一种白色的鱼,从来没有见过?”
黑子点了点头,有些疑惑的问道,这有什么奇怪的吗?河里面的鱼我们也不是全部都认识呀。
听到这话,张叔一拍大腿,懊悔的说道:“这可怎么办才好?黑子你跟我走,咱们去找你那些伙伴,这要是不小心点就要出大事了呀。”
说完之后,张叔行色匆匆的拉着黑子向外面跑去。
我刚想去追就被王强给一把拉住,“狗蛋,石头,你们就留在这里,这件事情可还没完呢。”
我有些疑惑,这件事情和我们关系也不大呀。
或许是看出了我脸上的疑惑,王强一把拉住了我,然后猛地脱掉了我的衣服。
都是半大的孩子也不怕羞,只是我有些疑惑,他把我的衣服给扒了是干嘛?
就在这时,我听到旁边石头惊讶的喊声,“狗蛋,你看你的身上怎么长出鳞片来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