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家狩猎园池塘边。
安婳呆呆的看着池塘里的鱼儿,肥胖的脸上挂着一抹羞涩的笑容,好像在等待什么。
这时,轻柔的声音响起,正是安婳的闺中密友林芊芊。
安婳天生六识不全而且肥胖痴傻、声名狼藉,林芊芊是唯一愿意和她往来的人!
“抱歉,婳儿,是我来迟了,你可等着急了?”
林芊芊上前,冲着安婳甜甜一笑。
安婳连忙起身,单纯的笑了笑:“没有没有,谢谢芊芊帮俊哥哥给我带话,我们赶紧走吧。”
说完,安婳羞涩的抿唇一笑,她脸颊上的肥肉扯开,更丑得惨不忍睹。
林芊芊勉强的笑了一下,亲亲切切的挽着安婳的手,两人一起向着后山走去。
安婳看着越走越荒凉的地方,脸上闪过不解,“这不是后山吗?芊芊?我们真的没走错吗?为什么沈公子会约在这么偏远的深山之中?”
林芊芊安抚的拍了拍安婳的手臂:“沈公子与你这是私下见面,为了防止有心人污蔑你们的清白,自然要选择偏僻点的地方了。”
直到林芊芊停下,安婳这才抓着她的手问道:“沈公子来了吗?”
但林芊芊回过身,强硬的伸手掐住了安婳的下巴:“安婳,你是真蠢还是假蠢?”
“什......什么?”
安婳从没有见过林芊芊这样奇怪的一面,顿时有些呆滞,“芊芊,你在说什么?”
……
没错,月华国曾经的昭阳大长公主,皇帝的亲姑姑,早已死去的傅盼歌。
二十年后醒来,不知缘由的成了被困在安国公府嫡女安婳身上的一缕孤魂。
整整三个月了,她不管用什么办法,就是离不开安婳这小丫头周围三百米。
没想到,在安婳快死的时候,竟然能够看到她的魂魄了!
安婳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傅盼歌:“母亲......母亲没有骗我......昭阳大长公主真的在我身边......”
傅盼歌拧起眉头:“银雪跟你提过本宫?”
安婳强撑着身子,爬向傅盼歌的方向:“母亲说......在我能看到昭阳大长公主的时候,我能向昭阳大长公主许下一个愿望,不管是......不管是什么......昭阳大长公主都能为我实现......”
傅盼歌看着鲜血不断的从安婳腹部的伤口流了出来。
随着动作,她嘴角呛出带着血肉的碎块,和雨水混合在一起。
这样的伤势对安婳来说,必死无疑了!
为了让她安息,傅盼歌点了点头:“你有什么愿望。”
安婳满是肥肉的脸上溢出一丝笑容,原本天真的眼中充满了怨恨与憎恶:“他们欺我!辱我!负我!S光他们!S光那些负了我的人!”
傅盼歌点头:“本宫答应了。”
安婳摇摇晃晃,摔倒在地上,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傅盼歌:“说......说好了......了......了......”
傅盼歌还没来得及说话,安婳就闭上了眼睛,失去了呼吸。
……
一股冷风吹了进来,傅盼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。
而门外的人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,顺手关上了房门:“姑娘醒了。”
傅盼歌顿了一下,手下的动作不停,那肥胖的脸上溢出了一丝笑容:“公子可知非礼勿视的道理?”
容昭神色清淡的看了一眼傅盼歌:“姑娘,方才还在求容昭救你。”
傅盼歌这才看到容昭的手中,确实拿着金疮药和纱布,轻笑了一声:“多谢公子了。”
容昭将篝火烧的更旺,望着燃烧的篝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傅盼歌却在一旁悄无声息的打量着他。
先不说此人容貌之罕见,就连穿戴也十足的富贵,那一身的白月锦,在她还活着的时候,可是只供皇室的。
这附近方圆百里,全是皇家狩猎园的地界,能驾着马车到这里来的,非富即贵。
而,从这人进门之后,他身上一直发出若有若无的S气。
只有真的S过人的家伙,才能散发出如此实质性带着血的S气!
傅盼歌微微眯了眯眼睛,轻翘起嘴角:“不知道公子方不方便,好人做到底将我送回皇家狩猎园?”
傅盼歌没有说自己的身份,反而是故意说了个模糊的皇家狩猎园,就是想要试探这人的意图。
容昭拨弄了一下眼前的篝火:“安婳郡主,觉得现如今的月华国怎么样?”
傅盼歌顿了一下,嘴角更加翘起:“公子是什么人,既然知道我的身份,还不送我回皇家狩猎园!小心我父亲治你的罪!”
傅盼歌在安婳身边呆了三个月,语气态度学的唯妙唯俏,她自认为绝对不会被认出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