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寰宁的意识是被痛醒的。
她记忆仍在连夜手术,出手术室门口昏过去的一幕。
心里咒骂。
是谁给她做手术吗?
没打麻药的吗?
蓦地,耳垂有滚热的气息喷洒,随即咬上她耳垂。
“啊——”
是谁真的在咬她耳朵!
有人在非礼她。
“滚开!”她奋力挣扎。
脖子一紧,眼起,男人深刻的五官过分的俊美。
云寰宁有一瞬间的怔神。
这般神颜的人,真不是梦?
她被一个谪仙般容貌的男人非礼了。
“云寰宁。”像是寒潭的冰块掉落的声音,男人整个人冷得神圣不可侵犯。
……
八月,天气炎热。
一路上,云寰宁摇摇晃晃又闷热的马车里晕呼呼。
不比前世出入交通方便。
这赶个路,她整个人都快被摇散架了。
掀开帘子,马车外的风景宜人,不远处有一条河流蜿蜒曲折,一眼望不到头。
“武大叔,停一下。”
“吁~”
“云小姐何事?”武大叔停车掀开车帘问。
云寰宁跳下马车伸懒腰,“武大叔,天热我们乘会凉吧。”
说着,却是眼睛亮亮的看向河边。
“好勒,我也给马喂点水。”武大叔叔笑道。
云寰宁跑到河边,河里是鹅卵石,水不深,却很清澈。
她捧起一捧水浇脸上,顿时一身闷热烦躁散去。
马车停在一颗大树下,武大叔在喂水,云寰宁望去,美景如画。
“踏踏~”
……
大部队继续出发,随着马蹄声渐远。
半轮弯月下,虫鸣蛙叫声渐渐清晰。
云寰宁苦涩着脸下马。
她喵的。
她是想休息,不想赶夜路。
不是跟墨晔单独待一起啊。
不远处,墨晔站在马边,面具在夜色下像极了恶鬼。
云寰宁心肝颤了颤,心虚的摸了摸脸。
该不会......
她身份暴露了,墨晔想亲自灭口?
晚风吹过,虫鸣蛙叫声越发的响亮。
云寰宁后背汗毛竖起,恰巧一朵乌云飘过遮住弯月,夜间视线又暗了几度。
她仰头望天,脑子里冒出一词。
月黑风高,S人夜!
“云寰宁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