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该死的白眼狼呦,怎么能忍心......”
红木床上,昏昏沉沉的徐长乐听到耳边奶奶的哭声,彷如噩梦惊醒猛睁开眼。
“长乐醒了,快把伤寒药给小姐喂下。”
愣神间,一股巨苦汤药喂进嘴里,徐长乐苦得深深皱眉,一脸错愕的看着面前抹着泪的奶奶。
奶奶他们不是已经......
前一刻还是奶奶父亲他们在刑场上人头落地血淋淋的一幕。
想起来徐长乐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掉,看得老夫人刚擦干净的眼泪也跟着出来了。
“乖孙孙不哭,奶奶给你出气,云舒那养不熟的白眼狼......”
听到云舒二字,徐长乐控制不住的颤抖,临死前她看到最后的画面,是云舒如冰雪化开般的笑。
却亦如恶魔般的笑,他手里的刀尖还在往地上滴着她的血,他就那么笑着看她在冰天雪地里咽了气。
半碗腥苦的汤药喂下,徐长乐惊愕的惊醒,眼前的一幕不是记忆中五年前被云舒推下池子里......
奶奶还在恶狠狠的说着怎么收拾云舒给她出气,徐长乐眼泪无声的流,挣扎肥硕的身子下床。
在老夫人等人惊呼声下摇摇晃晃的往门口跑。
蓦地,与一双深邃不见底的幽暗眸子对上,徐长乐一身肥肉恐惧的颤抖。
闺房门口不远处,云舒直挺的跪在冰冷刺骨的雪地里,身后家丁见她出来,打在云舒背上的力度又卖力了几分。
……
前世,她年幼时初见云舒就特别黏着这个如仙童般的俊美小哥哥。
却在七岁那年,玩耍时云舒从树上掉下来她用身子去接,却被砸伤,自此开始吃药的徐长乐体重一日比一日重,原本讨喜的性格大变。
也是在那抹不去恐怖牢里,她才知道她肥胖的缘故是被徐兰德母女俩下药的缘故。
甚至连大哥的死都有她徐兰德母女俩的手笔。
前世,愚蠢的她却是将这些错怪在云舒身上,在云家落寞后,寄宿在侯府的云舒就成了她的眼中钉。
脑海里回忆前世与云舒的恩怨,一边给他上药。
期间,云舒一言不发,默默听着徐长乐发自内心的‘反省’。
等上完药,给云舒盖好被子,徐长乐原想争取他的原谅,见他闭眼假寐,便轻手轻脚的走了。
回到闺房,她冷不丁昏迷倒地,把贴身丫鬟们吓得又把老夫人惊了过来。
......
......
“长乐,你这孩子多病多灾的,身边的丫鬟们也不仔细照看着。”
闺房,徐长乐靠在床头,一道温和虚伪的声音响起。
叶姨娘俨然一副侯府女主人的姿态进来,朝旁边的丫鬟们道:“罚你们一年的年薪,你们可服?”
清荷、明月两丫鬟看了徐长乐一眼跪地俯地。
……
她心狠?
好吧,她确实心狠!
徐长乐嘴角戏谑的勾起一抹冷笑,单手用力推门。
屋内,云舒锋眉微皱,徐兰德两只手在他身上欲脱他衣服的架势。
哼哼,让她逮到了吧!
也对,比起她这副猪样,徐兰德可不就貌比天仙了。
听到她心声的云舒不动声色的侧过身,徐兰德‘惊慌失措’的收回手,欲盖拟彰道:“长乐你别误会,我跟云舒哥哥…是清白的......”
“三姐,云舒哥哥到底是我未婚妻,请你自重。”说完,徐长乐心虚的看了眼云舒。
说是他未婚妻,他不会生气吧?
嗯,得把他对她的怨恨清除,再识趣的把跟他的婚约解除,扶持他位极人臣,这样就不会存在什么恩怨了吧。
一句自重,徐兰德脸青一阵白一阵,咬唇含泪的看着云舒。
云舒哥哥为什么不帮她说话?
可惜,云舒面无表情,看谁他的眼神都没有温度。
徐兰德失落的抹着泪跑了。
明明,徐长乐是讨厌云舒哥哥的,却还是不要脸的跟她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