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梨头疼欲裂的醒来。
就见一个胖的连眼睛都快看不见的肥猪,正在自己的身边拱来拱去。
尼玛,这恶心劲可比丧尸恶心多了。
明明刚刚和几个SSS级的高级丧尸交手时,被队友突然自身后偷袭,攻势狠毒致命,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。
如今是怎么回事?怎么又活过来啦?
算了,先不管了,呕!眼前实在是太恶心了。
荆梨聚了下力抬腿一脚将死胖子踹了下去,正中那家伙要命的地方。
这特么幸亏醒得早,这死胖子还没有得逞,要是被这死胖子给欺辱了,真的是不要命但能把人恶心死啊。
死肥猪顿时痛得捂着下身哀嚎,痛不欲生的满地滚。
陈母听到洞房里的动静慌忙跑了进来,就见着儿子在地上痛的打滚:“荆梨你这个丧门星,怎么可以打他?
“儿子,你怎么样啊?”
“玉璋,赶快过来,这个丧门星把你大哥打伤了!”
玉璋?陈玉璋,这名字好熟,然后再看看满房的大红喜字和红烛,这居然是洞房花烛夜?
等等!这眼前的一切有点眼熟,一段记忆顿时涌了上来
这...这不是打扫清理一家地下室的时候,无聊翻到的一本小说《穿越之朕的在逃小皇后》吗?
……
陈玉璋艰难说道:“阿梨,是我对不住你,往后你便是我大嫂,好生与大哥过日子吧!”
荆梨冷哼:“你们都商量好了,是不是忘了问问我这个当事人的意愿了?”
陈父素来有威严,见此厉声喝道:“还要问你做什么,你既是到了我陈家,就生死都是我陈家的人了,你还想反了天不成?”
荆梨冷笑一声,抬手将一旁的插枝花瓶打翻在地,捡起一块碎片就抵在了陈玉珪的脖子上:“那现在还能商量不?”
陈母见荆梨如此大胆,当场就怒了,伸手抓起一旁挑盖头的秤杆就要来打她,荆梨不过是个乡下丫头,她可不信荆梨还敢打婆母了。
“你个贱蹄子,还敢威胁我,看我今天不打死你。”
然而还没等她过去,荆梨抓起瓷片就在陈玉珪那白胖的脸上狠狠划了下去,鲜血霎时顺着脸上流了下来。
陈玉珪吓得一阵乱叫:“破相啦!我的脸!阿娘救我,这娘们真的要S人啊!”
荆梨反手就是一耳光:“你嚎个屁啊?就你猪头样破没破有区别吗?”
陈母吓的手中的秤杆掉地上了,她没想到荆梨真敢下手。
陈父也是一惊:“玉璋,去把她抓住,还治不了她了,今夜过了她就是我陈家的人,以后打骂谁人敢说半句。”
陈玉璋听着他爹的吩咐有些犹豫,陈母却是一跺脚就要去抓荆梨。
荆梨逮着陈玉珪又是一划,陈玉珪整个脸顿时血肉模糊成一团,那口子翻起看着狰狞无比。
“肥猪,你看你爹娘不喜欢你,只喜欢你弟弟,他们就想着你死了少个拖累。”
陈玉珪闻言狠狠看向他爹娘,他知道自己一直都是陈家的累赘,他爹娘心中一直都觉得他弟弟才能出人头地,小的时候这样现在还是这样。
……
陈家人见着她笑的诡异,一时没反应过来,荆梨却是将陈玉珪狠狠一把推进了路边的水塘里,在陈家大呼小叫的之中,反手将手中火把扔进了柴房里。
冬日天干物燥,农家人哪有不备柴火的,一时之间救人救火,哭喊作一团,荆梨拍拍手走进了夜色之中。
陈家人呼天喊地,邻居因为给他家帮忙办喜事也还没睡觉,都跟着出来救人,陈玉璋率先下去捞他大哥。
谁知道陈玉珪太胖,压根就不是他一个书生能够拉的动的,两个邻居后生过来帮忙,几人合力才把陈玉珪给救了起来。
陈母这边见儿子无事了,才去忙着救火,可一时慌乱救的不及时,一风刮过火势更大,好在邻居怕火烧到自己家,也是拼命救火,等火势彻底灭了下来,就只剩下两间屋子是好的了。
陈母一时气的拍着腿大骂:“天爷啊天爷!你可睁开眼看看那个恶毒的妇人啊,居然要把陈家害的家破人亡啊!”
“我陈家是做了哪辈子的孽遇上了这么个丧门星娼妇啊!”
陈父劈头就是一耳光:“还不赶紧去烧点姜汤,让他们兄弟二人喝下去。”
冬日水里已有薄冰,这年头弄不好一个伤风感冒那可是要死人的,陈母不敢大意,赶紧去烧了半截的厨间收拾给两个儿子烧汤。
荆梨一阵狂奔,直到大概离陈家也有几里地才一屁股坐下喘气,这身体太不争气了,才跑这么会就累的肺都要炸了,腿也酸软的不行。
待喘匀了气才躺下慢慢欣赏这异世的天空,末世的天空整日都是昏黄一片,见不着日月星辰,只能是通过影像记忆才知道,百年前的天空是蓝的,草地是绿的。
如今躺在这个没有污染的土地上,不用整日带着防护面具,这是穿书的馈赠吗?
当然不止如此,荆梨取出银子抛了抛,她别的异能没有跟过来,空间这个异能却是跟了过来,这简直就是不幸中的万幸啊。
高兴之余,不免又头疼的想起原主一家人。
原主父亲荆伯安,在荆家排行老二,不招荆家二老喜欢,生下儿子荆烨之后就因为战事征召,不得已投了军,去年年初同在战场的乡人带回噩耗,荆伯安在一次大战之中战死疆场,尸骨都没寻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