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谢砚辞的第五年,我被他宠成了娇滴滴的瓷娃娃。
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,只要他在,我的脚就从没沾过地,去哪都要他抱着。
所有人都说,谢砚辞养了个离开他就活不了的花瓶。
对此,我并不介意。
毕竟退隐之前,我是全球最大雇佣兵联盟“影”的最高统领。
每天枪林弹雨、刀口舔血,压力大到恨不得毁灭世界。
相比之下,现在这种躺平当废物的日子,简直爽翻了!
直到谢砚辞出国洽谈项目,被对头设局绑架。
对方以他的性命要挟谢父交出全部股权,同时放出谢氏即将易主的消息,引得股价暴跌、合作方撤资,
偌大的谢氏一夜之间岌岌可危。
屏幕里,向来温润如玉的男人被打得浑身是血。
可看见我,他第一句话还是:
“别怕,幺幺。”
为首的男人嗤笑一声,
“谢总放心,我会照顾好你的小娇妻。”
说罢,他伸手便要摸我——
我抬起手,漫不经心地对准他的眉心,做了个开枪的动作。
下一秒,数十个狙击枪的红点齐齐落在同一个位置。
“现在,立刻,放开我老公。”
“不然你们所有人,都去阎王那里报到。”
1
嫁给谢砚辞的第五年,我被他宠成了娇滴滴的瓷娃娃。
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,只要他在,我的脚就从没沾过地,去哪都要他抱着。
所有人都说,谢砚辞养了个离开他就活不了的花瓶。
对此,我并不介意。
毕竟退隐之前,我是全球最大GY兵联盟“影”的最高统领。
每天枪林弹雨、刀口舔血,压力大到恨不得毁灭世界。
相比之下,现在这种躺平当废物的日子,简直爽翻了!
直到谢砚辞出国洽谈项目,被对头设局绑架。
对方以他的性命要挟谢父交出全部股权,同时放出谢氏即将易主的消息,引得股价暴跌、合作方撤资,
偌大的谢氏一夜之间岌岌可危。
屏幕里,向来温润如玉的男人被打得浑身是血。
可看见我,他第一句话还是:
“别怕,幺幺。”
为首的男人嗤笑一声,
……
2
屏幕里的人似乎听见了谢母的声音,缓缓抬起头。
他的视线扫过众人,最后停在我身上。
看见我赤着脚坐在沙发上,他眉心立刻皱了起来。
“幺幺,把鞋穿好。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。
刚才下楼太急,拖鞋被我踢掉了一只。
我盯着他被铁链勒出血的手腕,轻声问: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谢砚辞停顿片刻。
“很快。”
可下一秒,他就被人狠狠踢了一脚,谢砚辞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惨白。
来人正是谢砚辞这些年最大的对手,东非黑道太子爷——秦野。
“谢总自己都快没命了,还惦记着回家抱老婆?”
秦野大笑出声,镜头外的绑匪也跟着哄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