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生了。
我回到换亲那天下午,王瘸子正咧着黄牙跨进我家门槛。
我妈笑着给他倒水。
“招娣,快给王叔倒茶。”
我站在门口没动。
我说:“妈,上辈子你把我卖了一次,这辈子还想卖第二次吗?”
我重生了。
我回到换亲那天下午,王瘸子正咧着黄牙跨进我家门槛。
我妈笑着给他倒水。
“招娣,快给王叔倒茶。”
我站在门口没动。
我说:“妈,上辈子你把我卖了一次,这辈子还想卖第二次吗?”
……
王瘸子咧着黄牙跨进堂屋。
他打量我的眼神,像打量牲口。
母亲王改兰热情搬凳倒水。
“招娣!倒水!”
母亲命令。
李宝根从里屋探出头:“姐,快去!”
我没动。
王瘸子的笑僵住。
……
纺织厂的活比我想象的累。
十个小时站在纺车前,胳膊酸得抬不起来。
但工资是实的。
刘主任说,一个月十八块。
我干了七天,拿到第一笔钱。
四块二。
攥在手里,汗都浸湿了毛票。
回家路上,经过供销社。
玻璃柜里摆着一支钢笔。
英雄牌的,笔帽上有一颗金星。
上辈子我做梦都想要。
我站着看了很久。
最后买了一块肥皂。
钱还剩三块九。
推门进屋,母亲正在灶台前忙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