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华朝,乾历四年,五月。
京都城,一派繁荣景象。
被誉为京都四大害虫之首的洛白带着家丁围住了一位白衣少女。
他满脸坏笑,头都快贴到少女的胸口了。
“小娘子,别紧张嘛,跟本爵爷回了洛府,你就知道本爵爷的好了。”
白衣少女接连后退,满脸的惊慌。
由于近日父亲病重,她才抛头露面寻医问药。
哪想今天刚出医馆,便被恶少缠上了。
正在这时,一个青衫公子厉声痛喝。
“朗朗乾坤胡作非为,再不住手,本公子将你押往京都衙门法办......”
身旁的书童赶紧拽住他的衣服怯声提醒。
“公子,那纨绔是辽东公爵洛边关的独子洛白,惹不得啊!”
什么?
青衣公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,脸都吓白了。
大华朝正因为有了洛边关坐镇辽东,京畿重地才能稳如泰山。
……
原来,明月郡主哪是洛白的护身符,分明是催命鬼。
这具肉身的前任正是意外见到她的尊荣,方才殒命。
那张坑坑洼洼的脸,那个体积和吨位......
洛白在前世也算见过大风大浪,现在想起,依然阵阵恶寒。
当然这绝对不是洛白自毁声誉,主动舍弃爵位的理由。
毕竟一夫多妻的社会,老婆可以不好看,妾室给力就行。
洛白之所以这般,完全是因为皇帝要S掉洛边关。
现在还没动手,不过是辽东边军的换血尚未完成。
甚至洛白身旁的侍从二德子,就是皇帝派来监视的内卫。
前身一个碌碌无为的儒生,连秀才都没混上,这都不放过,简直丧心病狂!
而今爵位没了,再来几番微操,便宜老爹忍无可忍之下将我赶出京都,逃离计划便宣告成功。
洛白越想越美,头顶的阴云瞬间散了大半。
嗯,做戏做全套,不能半途而废。
念及至此,洛白竭力压抑内心振奋,一把攥住二德子的领口,凶相毕露。
“刚才的小娘子呢?”
……
洛白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了少许。
叶青笛还能接着骂是好事,说明理智尚存。
于是洛白再不犹豫,将缘由赶紧全盘托出。
“我是不想要子爵之位,所以三个月来才自毁声誉胡作非为。”
“此刻过来,是怕你想不开,登门道歉请求谅解的!”
叶青笛一声冷哼。
“子爵之位多少人梦寐以求,你不想要?一派胡言!”
“胡作非为只有三个月?你这混账把辽东作的恶忘光了!”
洛白急得脑门直冒汗。
拥有爵位是和明月郡主成婚的前提。
此乃皇帝口谕,巡城司都统都不知道,更何况深居闺房的叶青笛?
至于京都有关洛白的传闻,全是别有用心之人凭空捏造!
可是要把这些解释清楚,需要时间,此外风险,也非同一般。
正洛白为难之际,堂屋传来断断续续的话语。
“青......青笛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