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十年嫁妆,供穷书生一路做到当朝首辅。
他功成名就后,却要贬妻为妾,迎娶郡主。
他不知道,他的青云路是我铺的。
我既能把他送上去,也能亲手抽掉每一级台阶。
我用十年嫁妆,供穷书生一路做到当朝首辅。
他功成名就后,却要贬妻为妾,迎娶郡主。
他不知道,他的青云路是我铺的。
我既能把他送上去,也能亲手抽掉每一级台阶。
1
裴砚之封相那天,摆在我面前的,只有两个选择。
要么死。
要么做妾。
圣旨送到裴府时,我正在祠堂里,给他母亲抄经。
婆母把明黄圣旨往我面前一扔,语气淡的很。
“昭宁郡主身份尊贵,不可能给人做平妻。”
“你是商户女,本来就配不上砚之,如今肯留你一个贵妾位分,已经是裴家念旧了。”
我看着圣旨上的赐婚二字,指尖许久没动。
十年前,裴砚之还是个连束脩都交不起的穷书生。
他跪在我爹面前,说这辈子绝不负我。
……
当晚,裴砚之宿在书房。
我回到听雨院时,陪嫁丫鬟青黛气的眼睛通红。
“小姐,裴家也太欺负人了!”
“咱们回江南,沈家的船队还在,铺子也还在,凭什么留在这里受气?”
我摘下发间金簪。
“船队已经不是沈家的了。”
青黛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三年前,父亲获罪,沈家商号被查封,裴砚之以代管之名,接过了南北十七条商路。”
“他把其中六条,送给了昭宁郡主。”
青黛脸色煞白。
“那剩下的呢?”
“剩下十一条,明面上姓裴。”
我从妆匣底层取出七枚铜钥匙。
“实际上,还认沈家的印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