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丽的府邸内,才行完及笄礼的夜倾云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夫,哭声道:“安修远,你再说一遍!”
“说就说,我要退婚。”
年轻的男人倨傲的抬着下巴,不屑的看着夜倾云道:“我早就想跟你说了,你无才无德,嚣张跋扈,根本就担当不了安平侯府主母的大任,洁儿才是我安平侯府最佳的世子妃,我要与你退婚,迎娶洁儿入门!”
“啪”一个耳光抽在安修远脸上,夜倾云怒声道:“你给我滚,滚出去!”
夜倾云吼的歇斯底里,安修远失了面子,愤愤瞪他一眼,拥着新欢李心洁甩袖而去。
观礼的人见状也都纷纷散去,言语间竟是此事早在预料之中的样子。
夜倾云怒不可遏,怒气冲冲回屋,少时就拎了一把金色的鞭子出来:“安修远,你给我等着!”
其中愤恨,闻者皆知。
哗啦啦,哗啦啦的声音不大,却一个劲儿的往耳朵里钻。
“好吵!”
夜倾云烦躁的睁开眼睛,睡个觉都不让人安生,还能不能好了?
然而,一睁眼,入目的就是满目的氤氲的雾气和瞬间就让人看直了眼睛的精致躯体。
宽肩窄腰,肌肤细腻,夜倾云的大脑一瞬间做出反应,这是具男人的身体。
不对啊!
夜倾云忽然反应过来,这视角?
……
只可惜,脸上那三道抓痕破坏了整体的美感。
“真是个不错的小白脸儿,很遗憾,本姑娘今日有事,就不奉陪了!”
泥鳅似的躲过男人的利爪,环视一周,抓起池边长凳上的腰带,借着鞭子的力量攀上房梁,从方才掉下来的那处又钻了出去。
“有刺客,抓刺客!”
夜倾云从房顶飞窜而出的动静引起了外面侍卫的主意,一时间抓刺客的叫喊声此起彼伏,彻底打破了夜晚的寂静。
“王爷,您没事吧?”疾风冲了进来。
随即,看到自家王爷那张美的天怒人怨的脸上三道抓痕,疾风彻底愣在了那里。
谪仙一般的男人红唇微启,吐出来的话残忍又无情“抓住那个女人,乱棍打死!”
“是,王爷!”
疾风领命而去。
男人这才微微躬着腰从水池中走了出来,动作缓慢的披上衣服,要系腰带的时候,才想起自己的腰带竟然被那女人给拿走了。
抬头看看搭在横梁上的腰带,俊美的男人咬牙切齿“女人,你最好别让本王找到你!”
是夜,燕京东郊驿馆遭了刺客,偌大的驿馆付之一炬,刺客却逃之夭夭,宁都王殿下重伤昏迷,不知何时能醒。
这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一夜之间飞遍燕京,迅速压过了夜倾云及笄礼当日被退婚的事情,朝廷震惊,百姓惋惜,无不在痛骂那天S的刺客。
而被人们唾弃咒骂的刺客本人,却在驿馆找了一身合适的衣服,窝在驿馆的某个角落里补眠。
……
“你,你这个孽女,你是要气死我,来人,给我下了她的鞭子,押进祠堂,什么时候知错,什么时候再放出来!”
“二妹妹你快跟祖母认个错吧,认个错就不用去跪祠堂了,那地方阴冷又潮湿,你怎么受得了啊?”
“是啊二丫头,赶紧跟老夫人认个错,就不用去跪祠堂了!”
柳氏跟着夜清颜附和,眼波流转间似乎才想起什么来:“对了,上次倾城公子来的时候不是送了你一套上好的端砚嘛,老夫人最是喜欢文人的东西,快拿出来啊二丫头,让老夫人息怒。”
“认错,我何错之有?”
夜倾云推开柳氏和夜清颜故作亲近的攀附过来的手,冷声道:“安平侯府退婚,是我要退的,还是夜清容手里这鞭子是我拿来的,老夫人,二夫人,还有大姐姐,你们叫人认错之前都不知道查明真相的吗?”
几个女人齐齐愣住。
这,言辞犀利,逻辑缜密的女人,真的是夜倾云那个废物吗?
只是一瞬间的呆愣,老夫人便立即放声道:“放肆,长者教训,哪有你说话的资格,来人,给我把这孽女押下去!”
家丁们闻声赶来,上手就要去抓夜倾云的手臂。
夜倾云恼恨至极,这些人是有多恨原身,才会不顾男女大防让一群家丁去抓一个家中嫡女,那些丫鬟嬷嬷都是吃干饭的吗?
一鞭子抽过去,几个家丁都挨了打,哀嚎着站在原地不敢前进,有得势的已然哭喊着向老夫人告状“老夫人,这......”
“我看谁敢动我?”
夜倾云静静伫立,一身红衣,英姿飒爽,她手指微抬,指着地方瑟瑟发抖的夜清容动我,这就是下场!”
“你还敢动手,别人不敢,我倒要看看你能对我这祖母如何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