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在哪?”
一觉醒来,朱寿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了。
他茫然四顾,入眼的是一间古香古色的厢房,房中陈设奢华,一看便是大户人家。
床榻前站着一个老伯,身后则跪着几个下人打扮的婢女小厮。
而那老伯看见朱寿睁开双眼,面上不禁一喜,叫道:“少爷,您醒啦!老方我都要被您吓死了!”
少爷?
听着这奇怪的称呼,朱寿登时吓了一大跳!
卧槽!
自己这是穿越了啊!
靠着床榻,他下意识揉了揉眼,帷幔的样式吸引住了他的目光,这是明朝洪武年间的风格。
朱寿看向那个老伯,自己是个富家少爷,那他肯定就是自己府中的管家了。
于是,他便下意识的问:“本……本少爷问你,今朝可是大明洪武年间?”
“是啊少爷!”
“哈哈哈,竟真的是大明!”
朱寿蹭的一下从床榻上坐起,一拍大腿,眉飞色舞的说:“胡惟庸案可发生了?北元还没覆灭呢吧?”
……
朱寿的话,说的极其轻巧。
可落在众人的耳中,却是宛如晴天霹雳,震的一个个全都瞠目结舌。
管家老方面色大骇,一下瘫坐在了地上。
老大夫吓得手上一抖,生生捋下大把花白胡须,却不觉疼痛,整个人陷入石化。
此刻,连一向老成持重的朱元璋,竟也是方寸大乱了。
标儿要死了?
不!
这绝不可能!
咱不相信!
咒自己爹死,这小子咋想的?
朱元璋顿时吹胡子瞪眼,呵斥道:“荒谬!当今太子朱标正值壮年,又有锦衣卫重重保护,怎么可能会死?”
说完,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,不由警觉地看向朱寿。
莫非,这孩子的脑疾又犯了?
一旁的老大夫定了定神,眯着眼睛,似乎也觉得朱寿开始犯病了,两手不禁捏着银针,跃跃欲试。
朱寿吓得心里一咯噔,忙是说道:“老头子,我这可不是胡说!”
……
这一刻,朱寿算是明白自己的生存之道了。
他越是骄纵跋扈,别人就越是开心,才会觉得他是个正常人。
这个世界,真的是疯了。
可此刻,管家老方等一众府里下人,却是激动极了。
尤其是刚被踹了一脚的杨账房,忙对一旁的老大夫连连夸赞:“张大夫神了!真不愧是张仲景后人,实在是妙手回春啊!”
“不敢当,不敢当,老夫尽力而为罢了。”
老大夫满面红光,嘴里虽是谦虚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朱寿翻了个白眼,本少爷装疯卖傻罢了,这老家伙得意个什么劲啊!
随即,他看向了杨账房,眼神不善的问:“本少爷问你,为何府里只有这么点银子?莫不是被你这混账私吞了?”
“少爷,冤枉,小人冤枉啊!”
杨账房吓得一哆嗦,忙解释道:“这银子,都是少爷平日里用了。”
说着,他掰开了指头,一一细数。
“老爷每月会送来五千两银子,可这月初,少爷您去青楼听曲,就用了一千余两。”
“逛了赌坊,您又输掉了两千两,还有……”
话没说完,朱寿便头疼似的挥手打断了,道:“行了行了,本少爷知道了,你莫要念叨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