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夕夜,我撞破好兄弟和妻子的荒唐事,气到当场从二楼摔下,右手神经永久性断裂。
妻子沈轻寒跪在病床前忏悔。
说好兄弟苏承星故意下药,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她才认错人。
一向温和的青梅楚慕辞也反手甩了苏承星一耳光:
"像你这种男人,也配模仿他的样子?"
我爸妈更是红着眼联系律师,发誓要让他倾家荡产。
手部致残之后,他们对我更加无微不至。
甚至连我叹一口气他们都要关心半天。
他们把我围在中间,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。
我信了,我选择原谅,继续和妻子好好过日子。
直到复诊那天,我在心血管科走廊尽头看见他们四个。
妻子的手温柔地替苏承星掖好病号服的外套。
"幸好你的心脏恢复得很顺利。"
青梅笑着调侃:
"做手术这么辛苦,你可要对他多上点心。"
……
周六沈轻寒说带我去爸妈家吃饭。
一路上她把车里空调调到我习惯的温度,还特意绕路去买了我妈爱吃的桂花糕。
"你妈上次打电话说想吃,一直没买到正宗的,今天这家是老字号。"
我看着后座那盒糕点,突然觉得讽刺。
连我妈想吃什么她都记得,可我妈那天在医院走廊笑得那么开心,笑的对象不是我。
到了家门口,我远远看见院子里多了一双男款拖鞋。
深灰色的,鞋面上是简单的条纹。
我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沈轻寒还在后面锁车,没注意到。
推开门,客厅里坐着的人让我瞬间握紧了门把手。
苏承星。
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,头发有些微长,整个人看起来苍白而清瘦,透着大病初愈的虚弱。
看见我进来,他的表情闪过一丝慌张,垂下眼睛,手指绞着衣角。
我妈从厨房端着汤出来,看见我的表情,赶紧放下碗走过来。
"阿宴,你先别激动,听妈说。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