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五周年宴,霍明烛的发小们嚷嚷着玩"信任背摔"。
"姐夫往后倒,我们保证接住!这是考验姐妹情义!"
我下意识护住右手腕:
"我右手刚做完腱鞘炎微创手术,腰椎还有旧伤,不方便......"
"哎哟,这都养了一个月了装什么金贵!"
霍明烛揽过我肩膀:
"她们有分寸的。"
我站上椅子,后仰的瞬间。
身后传来一哄而散的脚步声和爆笑:
"逗你玩的!"
重重砸在地上的瞬间,我下意识用右手撑地,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尾椎的剧痛让我瞬间蜷缩。
"霍明烛!我带着伤,你看着她们散开,为什么不接我?"
她眉头皱着:
"闹着玩而已,大男人摔一下能怎么样?别扫大家的兴。"
苏洛尘捂着胸口,微微喘息,薄薄的白衬衫下胸肌起伏:
"明烛姐,都怪我提议玩这个,我就是想让星辞哥放松......"
霍明烛扶住他,声音瞬间放软:
"洛尘别怕,是他自己太敏感。"
她回头看我,眼里只剩不耐烦:
"沈星辞,洛尘一片好心,被你搞得下不来台。快向洛尘道歉。"
当我看到自己扭曲的手腕和疼出的一身冷汗时,我终于看清了。
在她眼里,我的命和我的右手,抵不过苏洛尘的一声喘息。
这样的婚姻,我不奉陪了。
结婚五周年宴,霍明烛的发小们嚷嚷着玩"信任背摔"。
"姐夫往后倒,我们保证接住!这是考验姐妹情义!"
我下意识护住右手腕:
"我右手刚做完腱鞘炎微创手术,腰椎还有旧伤,不方便......"
"哎哟,这都养了一个月了装什么金贵!"
霍明烛揽过我肩膀:
"她们有分寸的。"
我站上椅子,后仰的瞬间。
身后传来一哄而散的脚步声和爆笑:
"逗你玩的!"
重重砸在地上的瞬间,我下意识用右手撑地,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尾椎的剧痛让我瞬间蜷缩。
"霍明烛!我带着伤,你看着她们散开,为什么不接我?"
她眉头皱着:
"闹着玩而已,大男人摔一下能怎么样?别扫大家的兴。"
苏洛尘捂着胸口,微微喘息,薄薄的白衬衫下胸肌起伏:
……
在医院住了三天,霍明烛没有出现过一次。
保姆每天按时送饭,说是霍女士交代的。
第三天下午,我办了出院手续。
回到家,推开门。
客厅里一片狼藉。
茶几上堆满了空酒瓶和外卖盒。
地毯上到处是瓜子壳和踩碎的薯片。
沙发上,苏洛尘穿着我新买的男士真丝睡袍,领口微敞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薄薄的腹肌,正窝在霍明烛的怀里看电视。
唐晓雯和另外两个女发小坐在地毯上打游戏,声音震天响。
听到开门声,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霍明烛抬头看我,神色自若地拍了拍苏洛尘的肩膀,示意他起来。
“你出院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?我好去接你。”
她语气温和,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我看着苏洛尘身上的睡袍。
“这件衣服,是我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