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家长当天,我按女友竹马给的地址坐了四个小时高铁到邻市。
敲开门,却是一对陌生老夫妻。
我道歉退出来,给他打电话,他在那头笑倒。
“沈砚修,你真去了啊?”
“地址是我瞎编的,叔叔阿姨家在本市啊。”
我急忙坐末班高铁赶去傅明烟家,推开门,
饭桌上热气腾腾,林星野正给她妈布菜。
傅父放下筷子:
“第一次上门就迟到,还要全家人等你。”
林星野连忙替他顺气,
“叔叔别气,砚修哥肯定是加班太忙,这不是有我陪您嘛。”
我冷笑,
“明明是你发假地址骗我跑空......”
林星野眼眶瞬间红了,
“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。”
傅明烟将他护在身后,
“他随口一说,又不是故意的,别和他计较。”
说完,她递了杯水心疼地安抚林星野。
傅母傅父也满脸心疼地看着林星野,
看着她们偏袒的模样,我笑了。
我平静地将精心准备的礼物丢进门边的垃圾桶。
“这顿饭你们自己吃吧,傅明烟,我们分手。”
见家长当天,我按女友竹马给的地址坐了四个小时高铁到邻市。
敲开门,却是一对陌生老夫妻。
我道歉退出来,给他打电话,他在那头笑倒。
“沈砚修,你真去了啊?”
“地址是我瞎编的,叔叔阿姨家在本市啊。”
我急忙坐末班高铁赶去傅明烟家,推开门,
饭桌上热气腾腾,林星野正给她妈布菜。
傅父放下筷子:
“第一次上门就迟到,还要全家人等你。”
林星野连忙替他顺气,
“叔叔别气,砚修哥肯定是加班太忙,这不是有我陪您嘛。”
我冷笑,
“明明是你发假地址骗我跑空......”
林星野眼眶瞬间红了,
“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。”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我照常去公司。
走进部门办公区,气氛有些异样。
助理小陈欲言又止地看着我。
“沈总,那个......”
“怎么了?”
我推开办公室的门。
林星野正坐在我的办公椅上,低头翻看着桌上的文件。
听到声音,他抬起头,冲我爽朗一笑。
“砚修哥,早啊。”
我站在门口,看着他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“明烟姐让我进来的呀。”他站起身,理了理领口。
“她说让我来给你当副手,熟悉一下公司的业务。”
傅明烟从他身后走了出来,手里端着两杯咖啡。
她递给林星野一杯,然后看向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