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表哥刚开装修公司,非要揽下我家装修的活: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表哥按进货底价给你装!绝对全屋最高档。”
第二天甚至直接带着几个工人砸开了我家的墙皮。
说是“先干活,后算账,亲戚还能坑你?”
进场后我才发现,材料用最差的,水电乱成蜘蛛网。
硬装快结束时,表哥突然停工了。
他砸下一张天价账单:
“用的可都是进口顶配材料,亲戚归亲戚,这五十万的材料费得结一下吧?”
“不结可干不了!”
半吊子工程烂在这,外面根本没装修队敢接这种扯皮的烂摊子。
老婆急得直转,反倒劝我:
“要不凑凑钱给他吧,总不能装一半放在这摆着。”
我看着满屋散发异味的劣质建材,强压冷笑,换上为难的表情:
“行,哥你别急,五十万不是小数目,给我三天筹钱。”
表哥得意洋洋地走了,老婆也松了口气。
……
江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他夹着烟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两秒,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弹了弹烟灰。
“妹夫,你看你这话说的,多见外啊。”
“自家人干活,哪有***的规矩?***那还得交税呢。”
“这税钱要是算进去,五十万可就打不住了,那不是给你增加负担吗?”
他笑眯眯地看着我,语气里全是为了我着想的体贴。
二舅妈也在一旁帮腔,语重心长:
“是啊柏霆,小震这都是为了帮你们省钱。”
“你这孩子,怎么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呢?”
江婉清拉了拉我的衣袖,娇柔地压低声音:
“行了老公,别在大庭广众之下让表哥下不来台。”
“钱的事咱们回家慢慢商量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群将算计包装成温情的亲戚,没再继续追问。
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手机里那段录音,清清楚楚地记录了江震的话。
中午,亲戚们散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