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里都知道,我是最护着家里那个假少爷的真少爷。
楚晨从小身体不好,哪怕他占了我的身份,我也舍不得让他受一点委屈。
他怕打雷,我半夜从房间溜过去陪他;
他喜欢跳舞,我让出了本来属于我的国家队名额。
未婚妻陆云姝最看不惯我这副扶弟魔的样子。
“你是来谈恋爱的还是来当爹的?你再管他我们就分手!”
楚晨听见后,眼眶通红,显得单薄又脆弱:
“对不起哥哥,都是我不好,我不配留在这个家。”
我每次都站在楚晨那边,哄着陆云姝多包容他。
后来,陆云姝确实包容了。
包容到深夜去接他练舞,包容到买同款的定制男士手链一人一条。
直到楚晨割腕自S,我疯了一样冲过去,却看到陆云姝正红着眼眶亲吻他的额头:
“别做傻事,我会跟他退婚,和你结婚。”
我如坠冰窟,转头看向身后的亲生父母。
我妈红着眼撇过头:
……
“楚辞,你把戒指戴回去!”
陆云姝的脸色彻底变了,她一把抓起柜子上的戒指,试图强行塞进我的手里。
“我只是说气话,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焦急。
楚晨在病床上发出一声微弱的痛呼,捂着心口,脸色因为呼吸急促而涨得通红。
我妈立刻扑了过去,手忙脚乱地按呼叫铃,转头冲我歇斯底里地吼叫。
“你还不滚!你非要看晨晨死在你面前才甘心是不是?”
我甩开陆云姝的手,没有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走出了病房。
走廊里的冷风吹在脸上,我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回到我和陆云姝同居的公寓,推开门的瞬间,我却有些恍惚。
玄关的鞋架上,多了一双浅蓝色的垂耳兔拖鞋。
客厅的沙发上,散落着几本关于古典舞的画册,那是我曾经送给楚晨的入门书。
连洗手间的洗漱台上,都整齐地摆放着两套情侣款的电动牙刷,只不过,那是陆云姝和楚晨的同款。
这个原本属于我们的家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已经处处都是楚晨的痕迹。
我走到酒柜前,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,咽下去的瞬间,胃里一阵抽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