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友合租在公司附近,她的男闺蜜以失业没钱为由,搬进了我们家。
三个人的合租,却成了我一个人的保姆游戏。
我买的进口草莓,被他们俩在客厅看着电影吃得一干二净。
他们换下来的脏衣服,全堆在洗衣机里,心安理得地等着我下班回来洗。
今晚我加班到十一点,推开门,发现主卧的锁被换了。
宋南溪在客厅打着哈欠:
“子慕说次卧没有阳光他睡不着,反正你每天回来那么晚,主卧给你也是浪费,你就搬去次卧吧。”
白子慕穿着我的深蓝色真丝睡衣,领口微敞着,露出他若隐若现的薄肌和锁骨,从主卧探出头:
“南溪姐最好了,一定不会赶我走的对吧?”
我没有发火,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房东的电话。
“王哥,这套房子我明天退租,押金我不要了。”
转身,我只提走了自己的电脑包。
......
“陆星屿,大半夜的你提个电脑包去哪?”
宋南溪的声音从客厅传来。
……
“我没让他下跪。”
我看着宋南溪那张曾经让我觉得无比踏实的脸。
“但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首饰盒。”
宋南溪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“一个盒子而已,改天我给你买个新的。你别抓着子慕的错处不放。”
一个盒子而已。
那是母亲去世前亲手交给我的红木漆盒。
她明明知道。
恋爱第一年,有次我搬家,搬家工人不小心磕了那个盒子一个角。
宋南溪当时和工人吵得面红耳赤,硬是逼着对方道了歉。
她当时抱着我说:“星屿,以后你的东西,我拿命护着。”
现在她说,一个盒子而已。
我越过他们,走回次卧。
没有争吵,没有眼泪。
我拉出床底的行李箱,开始整理衣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