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陆氏集团的命脉做要挟,强折了陆云姝这身傲骨。
逼她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总裁之位,逼她亲自把青梅竹马的初恋送出国,
只能留在我身边做个见不得光的金丝雀。
婚后七年,她对我冷暴力到了极致,连我重度抑郁割腕,她也只是冷冷站在床头:
“你又在玩什么把戏?”
我以为我们至死都是一对怨偶。
可后来遭遇仇家绑架,在Z弹倒计时的最后一秒。
陆云姝却猛地将我推进安全通道,自己被火海吞没。
临死前,她隔着玻璃门,用口型对我说:
“我不欠你了,下辈子,别再把我锁起来。”
再次睁眼,我回到了拿合同逼她妥协的那间套房。
她紧咬着牙,眼眶猩红地正准备落笔签字。
我走过去,平静地抽走她手里的钢笔,将合同撕得粉碎。
“陆云姝,游戏结束了。”
你去爱他吧,我不玩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我准时出现在陆氏集团的顶层会议室。
法务部的律师已经把所有的切割文件准备好了。
我坐在皮椅上,一页一页地翻看。
会议室的门被人大力推开。
陆云姝带着林昊晨走了进来。
顾婉蔓跟在最后面,手里还拿着一杯咖啡。
“怎么?”
顾婉蔓把咖啡重重地放在桌上,阴阳怪气地拉开椅子。
“昨天刚在酒店演完欲擒故纵,今天就跑到公司来刷存在感了?”
我没有抬头,继续核对文件上的条款。
林昊晨走到我对面的位置坐下。
他穿着一套明显不合身的职业西装,看着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清瘦少年。
“聿川哥。”
林昊晨咬着下唇,声音清朗却透着怯弱。
“云姝说公司最近缺人手,让我来法务部实习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