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法医男友宋祁在一起后,我成了他和医生青梅林夏中间插不上话的边缘人。
吃牛排时,他们会一起刀叉比划,津津有味地讨论肌肉的走向和创伤面的缝合。
我发高烧,浑身发冷,他们却相视一笑,用专业的口吻调侃我的病情。
在他们眼里,除了死亡,我所有的难受都叫"无病呻吟"。
所以我出车祸重伤那天,打通电话时,换来的依然是他们的敷衍。
电话那头,林夏嚼着烤串,一边轻笑:
"出车祸?听这中气十足的哭声,气道没阻塞,胸腔没大出血,死不了。"
宋祁在旁边跟着轻嗤了一声:
"念慈,别闹了,今天工作很累。你只是个小骨折,自己找护士打个石膏就行了。"
说完,他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。
护士拿着单子走过来,看着我孤零零的样子,眼神怜悯:
"家属还没来吗?马上要手术了,得有人签字。"
我用完好的左手接过笔,毫无迟疑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"不用等了。"
在他们眼里,我的痛苦,还不如一具尸体来得有分量。
……
"念慈,你昨晚去哪了?打你电话一直没接。"
第二天早上八点,宋祁的电话进来了。
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犹豫了三秒,还是接了。
"我在医院。"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
"医院?你昨天不是说出车祸吗,去医院检查了?片子拍了没有?什么结果?"
他的语气里有一点点紧张,但更多的是那种例行公事的确认。
像主治医师查房,翻开病历随口问一句"今天感觉怎么样"。
"股骨干骨折,昨晚做的内固定手术。"
安静了大概五秒钟。
"什么?"
他的声音变了,紧张终于盖过了平淡:"你做手术了?谁签的字?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?"
我差点笑出来。
"我打了。"
电话又安静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