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事万物,不离空间,世间本源,皆由空间所创......”
谁?谁在说话?
林珺莹头痛欲裂的睁开眼睛,脑海中不停回荡着一句话。
她揉了揉脑袋,伸手摸到了一片草地。
林珺莹愣了一会,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,自己居然还活着?
如果没有记错,她本应该和父母坐在去奥地利的飞机上,准备在那边度过悠闲的假期,但飞机却遇到了事故,自己在飞机的颠簸之中,亲眼目睹正架飞机坠入海洋。
可明明飞机是坠在了海里,为什么自己又来到了一片茂林之中?
一阵猛烈的头痛席卷而来,紧接着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,也如翻天覆地一般占据了她的脑海。
记忆里的她好像是生活在古代,是一户还算大户人家的女儿。
但就在前不久,一群官兵的突然出现打破了他们平静的生活,她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官兵直接带走。
之后的回忆也模模糊糊的。
林珺莹试图想起,但是每每用力去想,脑子都酸胀的厉害,甚至头疼欲裂!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伸手摸口袋找手机想要求救,摸着摸着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她低头一看,自己身上穿的哪里还是出发前精心挑选的度假裙,而是一身不知道什么年代的粗麻布衣,脚上穿的也是一双破败不堪的草鞋。
这是怎么回事?
……
眼下的情形实在是出乎林珺莹的意料,不过现在她已经差不多弄清楚了事情的状况。
林家被判窝藏私兵,株连九族,流放发配到蛮荒之地,而他们恰好倒霉,魂穿到了林家同名同姓的三个人身上。
至于林家究竟是否藏了私兵,这些暂且不论,眼下最重要的是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!
如果不离开,还不知道会遭到怎样的下场呢!
她紧蹙着眉头,目光向着林中深处看去。
没过一会儿,几名官兵骑着马从林子里走了出来。
为首那人拿着鞭子,看到彼此依靠着的母女二人,冲着他们啐了一口口水,挖苦道:“贱人就要有贱人的命,一群不识好歹的东西,看你们今后还敢不敢反抗我的命令。”
说完,他便扬长而去。
林珺莹虽然生气,但眼下就父亲要紧,母女二人连忙跑进林中,只见到在一块大石头后面。林万超躺在地上,衣服已经破败不堪,身上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,眼下中昏迷不醒。
杨丽华书香门第,大学教授,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暴行,当即便被吓晕了过去。
林珺莹慌忙将人接住,眼下也是着急万分。
林万超被打的不轻,呼吸都有些微弱,这让林珺莹看了好不心疼。
原本热热闹闹的出国度假,怎么就变成了这样?
而且她现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她知道该如何治疗自己的父亲,可身边没有医疗设备,也没有药物,一身本事无处可施。
正着急呢,一个声音悠扬的传了过来。
……
之前那群官兵又重新带人回来,为首那人带着钢盔,仰着头走的趾高气昂。
看到林万超醒来,还嘲笑道:“果然是贱骨头,都快被打的没气儿了,还能活着,还不赶快把他们都给我押走。”
他一声令下,周围的人七手八脚的将三个人全都绑了起来。
林珺莹正要骂,林万超连忙给她使了一个眼色,让她不要说话,暂且忍气吞声。
就凭他们三个人肯定是打不过这些手持武器的官兵,倒不如先跟着他们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,到时候再寻找逃跑的机会。
林珺莹咬着牙,只能任由他们带着走。
没过一会儿,他们便被官兵押着来到了一处简陋的军营。
军营内除了官兵以外,还有不少和他们一样被抓起来的普通人。
他们衣冠不整,有老有少,被锁在用木头做成的笼子里,情况极其惨烈。
外面的士兵却烤着篝火,吃着打来的兔肉,满嘴流油。
一家三口才刚在军营落脚,起先拿着鞭子的那位官兵头领从帐篷里走了出来,对着军营里的人大喊:“都休息够了吧,赶快把人都给我拉出来继续赶路。”
此话一出,流民们共事一片怨声。
原来不止林珺莹他们刚落脚,其他被押送的百姓也是才刚刚休息。
他们已经一连走了七天,脚上的草鞋都已经磨破了,每天吃不饱喝不暖,还要伺候这些官老爷,稍有不慎就会被打的皮开肉绽。
拿鞭子的那位满脸不满,对着他们怒骂:“嚎什么嚎,我告诉你们,要是你们再敢唧唧歪歪的,我要了你们的贱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