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州大陆。
风云汐缓缓的睁开眼帘,双腕传来的剧痛足以令她昏厥,寒风吹来,像一根根冰针钻入她虚弱不堪的躯体,冷的她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。
哐当。
锁住她手腕的铁链发出冰冷刺耳的声响。
风云汐看到鲜血染红了她洁白的罗裙,悬空的脚下,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。她的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,猛然抬起不安的眼眸。
她的孩子,她才生出来不久的孩子在哪里?
一个修长矜贵的身影撞进她的眼中,冷峻而熟悉的容颜,让风云汐虚弱的脸更加苍白。
他朝她走来,幽深的黑眸,愤怒阴鸷的盯着她:“贱人,背着本王,偷偷的产下孽种。”
风云汐陡然一惊,他怎么会知道......。
她痛苦的闭上眼睛,颤抖着唇瓣说:“一切都是我的错,孩子是无辜的。宫沐,你放过我无辜的孩子,你有什么仇什么恨都冲着我来。”
“无辜?”少女银铃般的声音传来,纤细如玉的手指,倒拎起一个裹着血衣的白团子:“汐姐姐,你说它无辜?”
风云汐猛地睁开眼,视线越过宫沐,仿佛被人点了穴道,不敢置信的看着容貌娇美的少女。这是她的堂妹......风云芜。
直到她生产前的一刻,风云芜还在她的床边,温柔的鼓励她:汐姐姐,不要害怕,孩子生下来,谁也不会说出去,宫沐永远都不会知道,我会把这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,帮你抚养他长大。
孩子生出来,风云汐耗尽了所有的力气,连看一眼都没有来得及,就陷入了昏迷。
直到现在......。
……
风云汐目光痛楚的看着他,流下哀伤的泪水,嘶哑的破声说道:“所有的代价,都由我独自一人承担,宫沐,求你,放过我的孩子。”
宫沐怔了一下,这个女人,是风云家的少主,天赋异禀,目空一切的冰仙美人,他以为,这一辈子,都不会从她嘴里说出一个“求”字。
而现在,她可怜的像条狗,求着他,放过那只小畜生。
“你怀上孽种的那一刻,就失去了求我的资格。”
宫沐的残忍的声音落下,就传来一阵响亮凄厉的啼哭声。
白团子一对金色的小嫩角被风云芜割了下来,它痛苦的睁开眼睛,扭动着弱小的身体,在风云芜手中拼命的挣扎。
“孩子......”风云汐撕心裂肺的叫道,看到它的断角,她的心脏就像划开了一道血口,痛的无法呼吸:“不要S它。”
“汐姐姐,你想要留住这小畜生的命?简单,只要你交出风云家的少主之位和本命灵器。”风云芜笑了,这才是她的主要目的。
风云汐咬住颤栗的唇瓣,泪水模糊了视线,目光没有离开失去小角的小团子,本命灵器交出去,她必死无疑,可怜的孩子,娘亲还没来得及抱一抱你。
“好,我都给你,不要再伤害它。”
风云汐催动体内的元气,不断上涨的真元,到了手腕之处,自动断裂,她苍白如鬼的脸扫了宫沐一眼,看到他闪躲的目光,她嘲讽的勾了一下唇角。
紫色的晶体从她头顶浮出,风云芜迫不及待的伸手吸了过去,表情怪异,愤怒又嫉妒的说道:“紫霄,你的本命灵器竟然是紫霄。”
风云汐虚弱的一碰就会碎:“我死了,风云家的少主之位就会自动让出来,风云芜,别忘了,你答应我的事。”
风云芜忽然哈哈大笑起来:“我答应你什么事了?”
风云汐的心猛然一沉:“风云芜,你......”
……
风云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,四周黑的伸手不见五指,一个人,压在她身上。
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噩梦,又一次真实的上演了。
她不是已经死了?为什么还会做噩梦?
“滚。”
风云汐怒叱,心中有了S意,却发现手臂的力气仿佛被卸掉,只能软绵绵的攀上他的手臂。
这是一双怎样的手臂?
风云汐猛然一惊,这不是噩梦,她重生到了那一夜......。
她恨他,若不是这个他害她怀孕,风云芜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对她动手?
风云汐暗暗的催动丹田内的元气,想S了他,只要孩子就够了,这个害她上辈子惨死的祸害,没有必要活在世上。
没一会儿,她就放弃了,黑暗中,她咬紧了牙。
有人对她下了极为阴损的女眉药,她一催动丹田内的元气,女眉药就会来的更猛烈。
“够了,滚下去。”
风云汐对他怒吼,声线从嘴里出来,却像被雨水打过的花儿,娇软生香。
风云汐气急,发软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小嘴凑上去,恶狠狠的一口,咬在他的脖子上,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。
他停顿了一下,手指在她下颚按了一下,迫使风云汐松开他的脖子,下一刻,冰凉的唇堵住了风云汐会咬人的小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