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谈了三任男友,全死在我生日当天。
设计院人人叫我克夫林,绕着我走,连保洁都不敢跟我乘同一部电梯。
我已经打定主意这辈子不谈恋爱了。
直到合作方的设计师裴景淮捧着蛋糕堵在我工位,笑得欠揍。
“我命硬,克不动,今天非要给你过二十六岁生日。”
当晚我吹灭蜡烛,偷偷许愿他别死。
第二天醒来看见他的消息。
“宝贝买早餐,马上回。”
我刚松口气,警察的电话打进来。
“裴景淮,凌晨四点死在了江边,请立刻到海市第一医院。”
......
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,我急忙跑向太平间。
盖着白布的担架停在中间,我走过去掀开白布。
视线扫过他的左手背,光滑得没有任何疤痕。
……
2
我盯着桌子上的捐赠协议,右下角的签名确实是景淮的字迹。
他写“淮”字总喜欢把最后一笔拉得很长。
女警拿起协议翻了翻,眉头皱得很紧。
“林医生,就算你是执行人,尸检也需要走流程,而且......”
“流程我清楚。”林亦辰打断她。
“我现在就去办手续,尸检越早做,越能找到死因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走。
我追出去,在走廊尽头终于拉住他。
“哥,你到底在干什么?景淮爸妈知道了会疯的。”
林亦辰停住脚步,背对着我。
“薇薇,你难道不想知道他真正的死因吗?”
“警察都说了,可能是意外,他早上出去买早餐,说不定是失足掉进江里......”
我想起昨晚吹蜡烛的时候,景淮盯着我看了很久,说等过完这个生日有件事要告诉我。
我问他是什么事,他笑着揉我的头发,可笑容勉强,说等明天买完早餐再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