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和坐在酒店监控室时,觉得自己是疯了。
只因在寺庙求子出来,听到那怪人说的话,他就飞了一千公里,来港城抓奸。
可墙上的指针转向十二点,也丝毫没有奸情男女的影子。
他恍然回想起老人荒诞的声音,
“先生,你夫妻宫深凹,怕是感情不和,妻子变心,若不抓紧离婚怕有灾祸上身......”
看来是他想多了。
陆景和摇摇头,起身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,一旁响起兄弟惊讶的声音,“这不是你老婆池思月吗?搂着她腰的男人是谁?”
陆景和循声看去。
一个肩膀宽阔的男人手正搭不老实地搭在她腰上。
而他那向来冷若冰霜的老婆,薄唇难得微微上扬着。
轰隆——
脑海里似有什么炸开,陆景和僵了许久,才招呼外面的工作人员。
“你们酒店三楼是......”
“是情趣套房。”
……
“你确定?”
兄弟不确定地反问。
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他有多爱池思月这个从斩S线捡回的女人。
重金为她重镀身份,砸资源砸人脉,在池思月因艺术家的清高同合作方闹掰时,在酒桌上和那些人赔笑一晚,喝到胃穿孔住院,才挽回晨辉上市的机会。
可此刻,想到这些。
陆景和只露出极淡的笑。
“确定。”
“好,过合同手续需要一周,你尽快和她说清楚吧。”
兄弟安抚地拍拍他肩膀,“今晚要不去我那......”
陆景和摇头。
“我回港城。”
飞机落地已是深夜,刚上出租车,池思月的消息就弹了出来。
【明天回去,把样片准备好,模特不用请了,我有人选。还有融汇这家公司,俗的很,你不懂艺术就不要乱接合作。】
又是这句。
陆景和盯着屏幕,缓缓敲了几个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