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狗要结婚了,我妈通知回家吃酒席。
或许不是因为狗要结婚,我妈都不知道她还有个二女儿。
见兄弟姐妹都给狗包了红包,我也包了200块钱。
谁知我妈瞬间变脸:“就200啊,打发叫花子啊,我就知道让你来是多余的!”
爸爸说我永远一身穷酸样,哥哥,妹妹用眼神剜我。
这一幕跟上一世一模一样,只是上一世我心灵脆弱吃药自杀了。
但这一世,我不死了,谁爱死谁死去!
家里的狗要结婚了,我妈通知回家吃酒席。
或许不是因为狗要结婚,我妈都不知道她还有个二女儿。
见兄弟姐妹都给狗包了红包,我也包了200块钱。
谁知我妈瞬间变脸:“就200啊,打发叫花子啊,我就知道让你来是多余的!”
爸爸说我永远一身穷酸样,哥哥,妹妹用眼神剜我。
这一幕跟上一世一模一样,只是上一世我心灵脆弱吃药自S了。
但这一世,我不死了,谁爱死谁死去!
.........
见他们都对我摆着脸,我也就不自讨没趣了:“既然我多余来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我起身要走,我妈突然眼眶红润,语气是装出来的半嗔半宠:
“你这个丫头,大了说不得了是不是!几年没回来,一回来就甩个200块,你把我跟你爸放眼里了吗?”
我反问她:“杨泽,杨柳都包的200红包,为什么你不嫌他们包的少?”
我妈脸色一急,理所当然说:“你跟他们不一样,他们一直在家,你这偶尔回来一次能一样吗!”
杨泽冷哼了一声挖苦我: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不如家里的狗对爸妈好,对爸妈不闻不问的!”
杨柳跟着呛我:“二姐,爸妈可是我们的父母,你读的书也不少,应该懂得百善孝为先的道理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