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青妩被庶妹诬陷放走御赐白鹿,兄长递来供词,未婚夫陆知远也逼她认罪。她被送进家庙三年,受尽冷待,唯有军户秦砚在寒夜里送炭护她。三年后,姜家因庶妹嫌弃陆知远官小,又想把旧婚约塞回她手里。姜青妩当众撕婚书,亮出自己与秦砚的婚书,也把当年的冤案重新摆到众人面前。
庶妹偷开兽苑的门,放走了陛下赐给祖母的白鹿。
满府乱成一团时,她躲在屏风后哭,哭得连话都说不清。
兄长把写好的供词放到我面前。
「你平日闯的祸还少吗?这回认了,也没人觉得奇怪。」
我不肯按手印。
陆知远奉旨来查这桩事,他也是我自小定下的未婚夫。
我以为他至少会问一句真相。
可他只将朱泥往我面前推了推。
「她还小,又最怕人议论。」
「你不一样,京中本来就说你跋扈,多一桩少一桩,差别不大。」
那日之后,我被送去家庙三年。
回来时,陆家正来下聘。
庶妹嫌陆知远如今只是个七品小官,哭着说不想嫁过去熬日子。
母亲便又把婚书递到我手里。
陆知远站在堂下,看见我时,竟还笑了一下。
……
陆家到底没有当场翻脸。
陆夫人冷着脸带人走了,陆知远临出门前回头看我。
「姜青妩,你若反悔,明日之前来陆家,我可以当今日的事没发生。」
我抬手扶了扶袖口,「陆大人记性不好,民女已婚。」
他的脸色沉了沉,转身离开。
陆家的人一走,母亲便命人关上正堂大门。
她转头看我,眼里压着火,「跪下。」
我没有动。
兄长皱眉,「青妩。」
我走到一旁坐下,给自己倒了半盏冷茶。
母亲气得站起来,「你还敢坐?」
「我从家庙回来,走了三十多里路,膝盖还疼着。母亲要训便训,不必先让我跪。」
母亲被我这句话堵得脸色铁青。
姜若怜咬着唇,「姐姐,是不是家庙里的人待你不好?你为什么从来没让人传信回来?」
我看向她,「传了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