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阿檀与虞听雪自幼交好,事事护她、信她。定亲后,未婚夫霍惊寒体贴周到,虞听雪却处处挑刺,哭着怕阿檀有了夫君便不要她。春猎途中马车坏了,阿檀提前回府,却撞见虞听雪披着霍惊寒的外袍,从他的内室走出。一个说为她好,一个怕婚事生变,她终于看清两人藏在温柔下的背叛。
我的手帕交占有欲很重。
我多同旁人说两句话,她都要闷声生半日气。
我和少将军霍惊寒定亲那日,她哭得比我还凶。
她攥着我的手,指尖冷得发颤。
「阿檀,你有了未婚夫,是不是就不要我了?」
我忙说不会。
她却红着眼骂他:「霍惊寒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,哪会真疼人。」
可定亲后,霍惊寒确实待我好。
我夜里怕雷,他从军营连夜赶来。
我随口说想吃梅子,他让人从江南快马送来。
她听了,脸色却更难看:「几颗梅子就哄得你这样高兴?」
「阿檀,你从前什么都先想着我的。」
我只当她舍不得我。
直到春猎那日,马车坏在半路,我提前回府。
廊下落着一只绣鞋,是我亲手给她绣的那双。
……
那日我没有哭闹。
我把梅子捡完,又把绣鞋放到廊边石凳上。
霍惊寒一直看着我。
他大概宁愿我哭,宁愿我骂。
我越安静,他眉眼间的躁意越重。
「阿檀。」
我抬头:「嗯。」
他像被我这声应答刺了一下。
从前我对他说话,总有一点羞意。
声音软,眼睛也不敢直看他。
如今我只是应了一声。
像应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霍惊寒走近一步:「此事不是你想的那样。」
我看着内室半垂的帘子。
「我听见了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