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混账东西,不仅S人抛尸,还埋在王府里!”
刚入夜,几个人影举着火把冲进了后花园,为首的是一身锦衣华服的景王肖墨。
他看着在月下正做坏事的女儿,气得声音都在哆嗦。
“你现在哪里还像个郡主?尚书家的公子都敢害,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?”
肖嫣儿非但没怕,还用铁锹把埋好的坑拍了拍,这才擦了把汗,“父王,又是哪个长舌妇在你耳边吹风了?”
她饶有深意地朝着一旁雍容打扮的女人看了一眼。
“呵,柳姨娘,你这是到了更年期,大晚上不睡觉,跟着我爹一块来凑热闹?”
柳如烟脸色沉了下来,这草包郡主的反应跟她预想中的不太一样,她不是应该害怕吗?而且说的词让人听不懂。
她定了定神,“嫣儿,你犯下如此大错,还不赶紧跟着你父王去宫里找陛下请罪,也许陛下会顾念你郡主的身份网开一面。”
肖嫣儿掏了掏耳朵,很不解地眨着眼睛,“请罪?我说柳姨娘,你是不是忘了吃药?我犯什么罪了需要去请罪?”
听到肖嫣儿的话,向来隐藏很深的柳如烟,脸上瞬间露出一丝恼火。
“王爷您看,嫣儿还是这么不知悔改......”
景王被自己的逆女气得青筋暴起,明明打算训斥一番,可是他看到肖嫣儿和亡妻几乎一模一样的眉眼,内心一软,话到了嘴边却收了回来。
“也罢,这话说得也没错,她的确不需要请罪,虽然尚书之子是在我景王府遇的害,但是谁又见到是嫣儿动的手?”
终究是自己的亲女儿,就算捅破天,他也要护着她,况且,景王就她这一个宝贝疙瘩。
……
“真不是你干的?”
景王冷着脸问。
“当然不是,”
肖嫣儿指了指董公子的胸口,“是他自己有心疾的老毛病,再加上来之前肯定有人对他动了手脚,不然哪那么巧,一进我房间就发作了。”
她若有若无地瞥了柳如烟一眼。
柳如烟暗暗咬牙,这个草包郡主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!
“嫣儿,就算你说的是真的,可董公子现在这情况,眼看是活不成了,你说的这些没人会信,你还是乖乖跟你父王去宫里请罪吧!”
“柳姨娘,您可真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啊,就这么盼着我认罪啊?”
肖嫣儿冷笑一声。
景王锐利的目光猛地刺向柳如烟,“如烟,你是不信嫣儿?”
柳如烟心里一咯噔,连忙解释:“王爷,我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董公子毕竟是在我们王府出的事,总要给尚书府一个交代。”
景王又探了探董公子的鼻息,气若游丝,现在就算叫御医也来不及了。
自从王妃去世后就一直颓靡不振的景王,此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目光在柴房外的院子里扫了一圈。
肖嫣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接着微微扬眉一笑。
她的便宜爹爹可以啊,脑回路跟她一样清奇脱俗,还是觉得埋了省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