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啦,哗啦啦。
六月的天,娃娃的脸,说变就变,刚才明明还是晴空万里,可眼下却是大雨瓢泼。
城内的路人都纷纷避雨,深怕被雨水打湿了身子。
雨滴不要钱似的拍打在黑陶瓦绿色琉璃瓦上,顺势流入大殿之上的三层台基中,随后汇成一股巨大的水流从大殿之上的上千个石雕龙头中流出,形成了千龙吐水的壮观景象。
只是,大唐皇宫之中可没人关注这些!
时下,太子李建成与李世民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,已然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。
今夜,势必会掀起血雨腥风。
但具体时辰无人知晓,就如同这雨,说来便来!
“是时候了!”
李青看着眼前的铜镜之中自己,至今都感觉自己是在做梦。
五年前,他意外穿越,成为当朝太子李建成次子李承道。
当然,在大哥李承宗病死之后,他便是李建成的长子。
同时,他也是名义上的当朝皇太孙,未来大唐的第三任皇帝!
只可惜,一切都只是名义上的。
身为穿越者,李青深知,李世民会在今夜发动玄武门事变,夺走他的一切!包括他的性命!
……
“父皇!”
李承道一脸平静的叫了一声。
李建成愣在了原地,没有责骂,亦没有劝诫。
李承道知道,李建成很想当皇帝。
他已经三十八岁了,在这个人均寿命不过五十多岁的年代,他已经算是高龄。
甚至有时候他都在想,李渊是不是因为李世民年纪较小,想推他上位。
“承道,不可胡言!”
身旁,李元吉怒斥一声。
李承道并没有理会对方,对于这个三叔,他是十分不屑的。
当年他的奶娘陈善意救他一命,最后却因为劝他行善而被处死。
为人骄奢Y逸,妻妾成群,甚至李建成败北可以说有一半是他撺掇的。
“父皇,如今秦王叔构陷与您,算是彻底与您撕破脸皮,若是您的话,您会怎么做?”
李承道坦言道。
李健成皱了皱眉,脸色随即大变:“依你的意思,莫非......”
李承道点点头:“反正若是我,我会S之而后快!”
……
“哟,都在呢!”
李承道抬头,扫视一周,“程知节,你被皇爷爷外放为康州刺史,眼下还在宫中逗留?”
“房玄龄,杜如晦,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谋反的滋味爽不爽?”
“哦,还有你,长孙无忌,这么着急当国舅?”
......
李承道几乎将在场之人全部说了一个遍,最后才看向李世民:“二叔,意外吗?”
李世民面红耳赤,死咬着牙道:“意外!”
“但我可不意外!”李承道嬉笑一声,“甚至你们在场所有人的动向,我早便是一清二楚!”
“哼,吹牛!”
尉迟恭黑着一张老脸,瓮声瓮气道,“小娃子,此乃国家大事,不是你一个鸡蛋葫芦都还没脱壳的小鸡崽子可以掺和得了的!”
“老黑,这谋乱可少不得你撺掇啊!”
李承道冷哼一声,学着尉迟恭的语气道,“人都是怕死的,但众人为了成事,以死效忠大王。大王不听劝,请允许我逃亡,我不愿等着被S!”
“你......”
尉迟恭脸颊肌肉松松欲垂,脸上写满了错愕,“你......你怎么知道?”
这正是他之前撺掇李世民的话,此时怎么偏偏被这李承道知晓了去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