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!快救小姐!”
耳边传来一道稚。嫩的声音迫切万分,甚至染上了哭腔。
宋寒霜睁开美目,越来越近的悬崖直逼眼帘。
她不是在温暖的大床上吹着空调睡大觉吗?
这是个是什么噩梦,怎么还如此真实!
未及深思,胸。口传来阵阵憋闷,宋寒霜皱紧眉头。
“快把手给我!”
车帘被忽的撩起,粗沉厚重的嗓音骤然响起,宋寒霜因为猛烈咳嗽而染上盈盈水光的颤了颤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眼前逆着天光的男子声音沉了几分,“得罪了。”
下一刻,一只粗粝的大掌不由分说的攥住她纤细的手腕,随即一个猛劲将她从车里拉出来。
在马车即将坠落悬崖的千钧一发之际打了个旋,随即稳稳落地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
眩晕的感觉席卷而来,宋寒霜双手紧紧抓着男子的双臂,身子骨柔弱的仿佛白瓷,轻轻一捏就能碎一般。
她额头抵着他冰凉如玄铁的盔甲,不住的喘气,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男子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,一动未动,黑沉的眸子低下来,看着眼前娇软易碎的姑娘,声音不自觉放软:“姑娘好些了吗?”
……
不过......
她突然有些后悔没能把这本古早虐文看完,要不然也不至于连谁在开局刺S她都不知道。
恶狠狠的又啃了一口兔肉,却在猛的一阵吸气后喉咙被肉。丝和口水呛住,迅速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......咳咳咳......”
这叫一个天崩地裂,她咳得满脸通红,上气不接下气。
拿着些温酒过来的戚烬听见动静面色凝住,站在帐子口踟蹰不前,小心问道:“姑娘,在下随行军中有大夫,可需要为你瞧一瞧?”
“不......咳咳咳......用......”
虚弱的嗓音像抽气儿似的,好像下一刻就要命归西天。
戚烬五大三粗的男人压根听见被咳嗽声早掩盖的“不”字,想到她白日的脸色立即匆忙去叫了大夫过来。
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惊动了绿瑶和保护宋寒霜的护卫,纷纷在帐子门口守着。
沈桐双手抱臂,轻“嘶”一声,在戚烬身后悄咪。咪道:“这丞相之女也太娇滴滴了吧,我听着肺都要咳出来了,这身子骨恐怕命不久矣啊。”
戚烬阴沉着脸色,目光凌厉,“你若是闲得慌,就去两个时辰扎马步。”
他立即举手投降,一副讨饶的表情,“我错了我错了,都是我这破嘴多嘴了。”
军中大夫已年四十有五,在医术方面算的上小有所成,隔着丝线诊断后,他捋了捋胡子,“姑娘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病弱体质,因此脉象虚渺,不必大惊小怪。”
戚烬黑沉的剑眉拧起:“那方才为何那般猛烈的咳嗽?”
……
纤白细软的手顺从的搭上去,嫩的旁人不敢重握。
柔软的触感从掌心穿进血液里,戚烬面部绷紧了几分,巧劲将人带上马。
娇小的女子在怀中散发出清浅的香味,戚烬只觉得血液都凝固了。
他从未与谁如此亲近。
牵着缰绳的双手不由捏紧,意图缓解心脏的悸动。
“姑娘坐好,在下会尽快赶到驿站为姑娘寻辆马车,眼下委屈姑娘了。”
说罢,戚烬双腿用力一夹马腹,粗犷的一声“驾”,身/下马匹立即听话的抬起蹄子,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出去。
如此偶像剧般的情节上演时,宋寒霜却身心颤/抖,五官扭成某种不可言说的形状。
谁能告诉她,培养心动环节的骑马是这样式儿的!
绿瑶被沈桐带着,剩下的护卫就跟着随行的将士们。
看着前面飞奔而去的将军和小姐,绿瑶有些瑟瑟发抖:“沈副将军,是是是这么上路的吗?”
沈桐有些奇怪她的神情,十分认真的拽住缰绳,“这有什么问题吗?我们班师回朝可是有期限的,这边关跟元京离的远,不在天气好的时候快些不行。”
话音刚落,他一夹马腹,绿瑶吓得脸色惨白,身子惯性一倒,撞在他胸/前的盔甲上。
“驾!”
绿瑶心脏都在打抖,死死抓着马鞍,紧紧闭着眼,然而耳畔呼啸而过的风依旧袭击着她的感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