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把二十年前的全家福送去做AI修复,准备挂在新房客厅。
修复师发来预览图时,全家都围在电视前看。
照片里,爸爸妈妈年轻,弟弟妹妹年幼,外婆坐在中间笑得慈祥。
唯独我站过的位置,被AI补成了一盆绿植。
修复师不好意思地解释:
“原图这里太糊了,系统判断不是人像。”
妈妈笑了笑:
“没事,这样画面还干净点。”
妹妹看了我一眼,小声说:
“姐,你别介意,AI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没说话。
因为这不是第一次。
从幼儿园亲子照到家族纪念册,我总是模糊的、缺角的、可以被裁掉的那一个。
手机弹出一条通知。
国家图像档案修复中心录用了我,岗位是“失踪人口影像复原师”。
我看着屏幕上那盆绿植,忽然笑了。
1
爸爸把二十年前的全家福送去做AI修复,准备挂在新房客厅。
修复师发来预览图时,全家都围在电视前看。
照片里,爸爸妈妈年轻,弟弟妹妹年幼,外婆坐在中间笑得慈祥。
唯独我站过的位置,被AI补成了一盆绿植。
修复师不好意思地解释:
“原图这里太糊了,系统判断不是人像。”
妈妈笑了笑:
“没事,这样画面还干净点。”
妹妹看了我一眼,小声说:
“姐,你别介意,AI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没说话。
因为这不是第一次。
从幼儿园亲子照到家族纪念册,我总是模糊的、缺角的、可以被裁掉的那一个。
手机弹出一条通知。
……
2
第二天一早,妈妈把一串钥匙放在餐桌上。
“照微,新房那边今天送家具,你过去盯一下。”
“明岚下午有试镜,景和要去驾校,我和你爸都没空。”
我正在给弟弟煎鸡蛋,锅里的油轻轻炸着。
“我今天要去交材料。”
“什么材料?”
“工作报到前的档案确认。”
妈妈皱了一下眉:“你那个修照片的工作?不能改天吗?送家具人家约好了,耽误了要加钱。”
弟弟从房间出来,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刮过:“姐,顺便把我快递拿了,在驿站,挺大一个箱子。”
妹妹坐在餐桌旁刷手机,头也没抬:“姐,我那条白裙子下午要穿,你帮我熨一下,别压出印。”
他们说得太自然了。
自然到像我从来没有自己的日程。
我把煎蛋盛进盘子,关火。
“我上午去新房,下午去交材料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