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宁去云南旅游时脑袋被驴踢了,睡了一觉醒来竟发现自己被关在破草垛里,她叫破喉咙也没人来给她开门。
姜宁对门外面的美妇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:“美女,你们这样子是犯法的。”
美少妇冷笑着说:“老娘就是王法。”
简直不可理喻,姜宁说着抄起脚下的破板凳就往门上砸。
响声惊动了外面的人,那满头珠翠的美妇人推开门,挥舞着小皮鞭就甩过来。
“贱蹄子,赔钱货,破烂玩意儿,大半夜的砸东西,你不想让老娘安生,老娘就活活抽死你。”
这段表演,看得姜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感叹她只当个剧本S演员简直太可惜了。
“老娘打死你算完。”皮鞭抽下来那一刻,姜宁身上火辣辣的疼。
还真打人啊!她还来不及反应,下一个鞭子又抽了上来,她将手里的凳子那泼妇身上一扔就往外跑。
她一鼓作气跑到街上,可越跑越觉得不对劲,她呆住了,这究竟是个什么鬼地方?多大个剧本S,能请一千多个群众演员。
“让你跑。”趁着姜宁发蒙,汪云春给了她后脑勺一闷棍,又将人拖死尸般拖回了姜家。
醒来时一位大叔告诉她:“宁儿,刚才给你看诊的大夫说你身患怪病,活不到二十,正好你姨娘给你说了门顶好的亲事,你便嫁去谢家吧,或许冲冲喜能救你一命,你爹我......。”
姜宁按着被打得生疼的后脑勺,一巴掌呼在那人脸上:“乌鸦嘴,老子才是你爹,要死死你全家死,要嫁嫁你祖宗。”
姜宁说完,一屋子人脸色如丧考妣般难看。
姜老爷抽搐着嘴角,要不是谢家的人马上就要上门来,他劈了这个逆子。
……
三个女人一台戏,姜家这鬼哭狼嚎的戏台子,厉鬼看了要颤抖,阎王看了要害怕。
尽管二对一,姜宁也丝毫不落下风,姜宝儿被打得眼睛红肿,汪云春头皮都快被她拽掉了。
见这场面,管家连忙来劝架:“夫人,别打了,谢家的来了。”
谢家?就是那个被许配给她的谢家?
母胎单身二十余,一心想嫁赵寅成,没想到老天爷给她分配的在这儿呢。姜宁一分心,渐渐放开了薅着汪云春头发的小手。
没想到汪云春比她还高兴,几乎笑得直不起腰来。
“哈哈哈哈,谢家腿脚倒快,前日说的事儿,今日就来要人了,咱们都去看看这金龟婿。”
她整了整衣衫吩咐嬷嬷们:“带上姜宁,咱们到前厅去。”
正坐之上一左一右坐了两位中年男人,一个儒雅俊秀,她是见过的,便是自称她爹的家伙。另一个肥头大脸,笑起来牙齿参差不齐,不甚美观。
汪云春整了整发饰,娇笑道:“哟,亲家老爷来了。”
她招呼着姜宝儿:“宝儿,快来给姜老爷见礼,她是你姐姐未来的公爹,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姜宝儿自是乖巧的行了礼。
再看看姜宁,衣衫破旧不堪,还带着摔倒时粘上的泥水马粪。二人对比之下一个是天上的仙女,一个是泥地里的土蚕。
看着谢老爷惊诧的眼神,汪云春忙挥着手帕解释。
“亲家莫怪,咱们家大小姐自小被我娇养惯了,顽皮了些,等到了谢家,想如何教养,还不是您和夫人说了算。”
……
忽然,一个踩了风火轮似的小团子窜进来扑到谢承衍怀里打滚撒娇。
“爹爹,你又躲着吃鸡腿。”
他葡萄般的大眼睛上下滴溜着将姜宁打量了一番,撅着粉嘟嘟的小嘴说:“爹,这便是爷爷给我找的娘吗?我娘她好脏好臭......”
什么?她命中注定的男人不仅是个傻子,还是个二婚带孩子的傻子,而她是傻子的第八个女人。
天,菩萨,简直晴天霹雳呀......她是犯了天条吗?要受这种惩罚。
姜宁努力抬起头,不让眼泪掉下来。或许是抬得太高了,她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倒下前她看见汪云春晃着姜老爷的胳膊说:“阿晋,你看,姜宁都高兴得晕过去了,妾身撮合的这桩婚事呀,简直十全十美......”
姜宁是被明欢活活掐醒的,毕竟再不醒过来,她的人中都得给明欢掐没了。
她又被送回了她的卧房里,也就是那间柴房。
姜宁摸摸自己身上那几根疙瘩似的排骨,妈耶,当年她减肥三天不吃饭也没这么瘦,姜家大小姐这过的什么日子。
她戳了戳旁边的明欢:“丫头,你们家小姐不应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吗?怎么老是被小妾追着打?关键打完还得嫁傻子。”
明欢也饿得有气无力:“小姐,您是不是饿糊涂了,自从夫人病着,老太太让汪姨娘掌了家,您和小少爷被苛待不已是常事吗?”
“那你们夫人和少爷呢?”
看明欢一脸懵,姜宁在大脑中调整好人物关系:“嗯,我是说我亲娘和我弟弟去哪儿了?”
明欢哇地一声哭出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