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是当今S上,膝下只有我一个女儿。
为了防外戚干政稳住朝局,我自小被当作皇太子暗中培养,对外只宣称是养在深宫的远支宗室子。
今年江南织造府贪腐案闹得民怨沸腾,我微服下江南查案,伪装成普通的绸缎商人。
坐在雅间等掌柜时,江宁织造的嫡女苏锦瑶却带着丫鬟闯了进来。
她早就想送重礼讨对外宣称的“太子”欢心,还放话要做太子侧妃,误以为我是跟她抢这批限量贡缎的小商户。
她上下扫我一眼,见我穿件素色锦袍,没戴贵重玉饰,便用绣着牡丹的团扇点了点我的桌面,讥笑道:
“哪来的小商人不懂规矩?穿得寒酸也敢来碰贡缎?信不信我让我爹封了你的铺子,整个江南你都做不成生意?”
我放下手里的云锦样品,看着她骄横的脸。
云锦的纹样还亮着,她爹的织造官职,该凉了。
......
团扇尖“嗒”一声。敲在我面前的妆花缎上。
我指尖蹭了蹭料子。
针脚里藏着暗纹。那是皇家贡缎才有的标记。
这批料子本该送进宫。现在明晃晃摆在江南最大的锦云阁卖。
我查了半个月织造府贪腐案。今天总算摸着实锤了。
……
两个撸着袖子的家丁刚凑到我跟前。
还没碰到我的衣角。
隐七一抬手就扣住了为首家丁的手腕。
骨头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
那人嗷的一声蹲在地上,脸憋成了猪肝色。
旁边商户齐刷刷吸凉气。
离我最近的湖州商人凑到同伴耳边嘀咕:
“这小伙子要倒霉哦,上个月有个徽商跟苏小姐抢料子,最后被打断了腿扔去码头扛了三个月货,家里铺子也被苏家一把火烧了。”
苏锦瑶脸色一变,气得脸通红,尖着嗓子喊:
“你敢动我的人?反了你了!”
隐七脸冷得像结了冰,声音没有半分温度:
“再往前一步,打断你的腿。”
苏锦瑶长这么大,在江宁城从来都是横着走,谁敢不给她面子?
今天被个不知来历的小商人落了脸,当场红了眼眶,转头对着贴身丫鬟吼:
“去!把我哥叫过来!我倒要看看今天是谁这么大的胆子,敢在我苏家的地盘上撒野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