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雪,决定好了吗?到底选谁做你的驸马?”
威严中透着不耐的嗓音在头顶响起,任清雪茫然回神。
看清上方人影和周围情形,猛然反应过来,自己重生了。
重生到皇帝大设宫宴,为她挑选驸马的这一日。
一旁响起戏谑嗓音,“父皇何必明知故问,全上京谁人不知,皇姐自回宫那日便对萧世子一见倾心,纠缠三年不说,更是在围猎之时,为救萧世子而毁了容貌。这般用情至深,驸马人选自是不做他想。”
说话的是任羽汐,任清雪名义上的妹妹。
是皇后收养的女儿,并非真正的皇家血脉。
前世任羽汐也是如此,当众说破她的心事,逼得她羞红脸承认,“父皇,女儿确实钟情萧世子,还望父皇成全。”
皇帝大手一挥,为她和萧景澜赐婚。
她满心欢喜,期待着能与萧景澜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却不想,新婚之夜,萧景澜在合卺酒里下了红花,骗她喝下。
在她腹痛如绞,质问他给她喝了什么时,疾言厉色的羞辱。
“任清雪,你这个刻薄恶毒、挟恩图报的毒妇,不配诞下我侯府血脉!”
然后,让人将她关进柴房,日夜看守,令她纵使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,却无法为自己解毒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红花伤透身子,绝了子嗣。
……
萧景澜一点都不开心!
不知为何,他心中甚至感到烦躁!
任清雪是不是疯了?
她怎么会选楚玄泽呢!
明明,这些年她一直追着他跑,甚至为了救他,自己坠下悬崖,被树枝划破脸毁了容。
他以为,她一定会选他做她的驸马,就算事他拒绝,她也会拿救命之恩说事,迫使他同意。
可现在,她居然选了楚玄泽。
甚至还说什么,她仰慕他已久,非他不嫁!
萧景澜死死盯着任清雪,然后者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平静的谢恩,告退。
因为伤了脸,蒙着面纱的脸看不清神色。
但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,平静、冷淡,丝毫没有往日的热切和眷恋。
萧景澜只觉心口堵得慌。
任清雪转身走到殿门口,却又突然回头,“对了父皇,儿臣还想求一道旨意。”
闻言,有人低声议论,“大公主莫不是反悔了,不想嫁给凌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