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九,宜嫁娶。
鞭炮声噼里啪啦,迎亲队敲锣打鼓进村,停在陆家小院门口。
“迎新郎——”
“请新姑爷,移步登轿!”
姜饱饱懵逼的望着眼前喧闹的场景,整个人呆若木鸡。
这是哪里?
前一刻,她还在厨房煎荷包蛋,手指不小心划破,血滴到平底锅把上。
下一刻,就置身于贫瘠落后的山村。
周围全是土坯房,群众清一色古装打扮,神情各异,有欢喜,有怜悯,也有隐晦的鄙夷。
“新姑爷六岁开蒙,九岁考中童生,谁见了不得夸一句文曲星下凡。”
“他的名字是教书先生取的,叫陆砚舟,一听就跟咱这种泥腿子不一样。”
“可惜,刚考上童生就摔断了腿,寻遍良医都治不好,双亲抑郁而终。”
“一晃七年过去,他已成了十六岁的少年郎,模样一等一的俊俏,偏偏是个瘸子。”
“如今,还要被叔父卖给S猪匠当赘婿。”
“S猪匠之女是个二百斤的胖子,洞房花烛夜,可别把新姑爷的腰给压坏了!”
……
“只要你想,我们随时可以和离。”
姜饱饱有自知之明,她一个二百斤的胖妞,哪个男人会喜欢?
没当面表露厌恶,已经是尊重。
她喜欢帅哥没错,但不能强人所难。
姜饱饱怕陆砚舟不信,承诺道:“过两日,我进城买些纸墨给你抄书,到时顺便写份和离书。”
陆砚舟低头轻嗯一声,没有言语。
洞房花烛夜,两人坐着干瞪眼,也不是个事。
可屋子里只有一张床。
姜饱饱脸皮厚,率先开口:“你情况特殊,我爹娘没让人闹洞房,时辰不早,该歇息了,你睡里面,我睡外面。”
怕误会似的,她立马补充一句:
“放心,我既答应以姐弟相称,绝对不会干越界之事。”
陆砚舟毕竟是少年,听到这番话,耳朵不禁爬上一抹红。
犹豫片刻,他一瘸一拐的走到床边,没有脱婚服,安静的睡到床的里侧。
姜饱饱也随后躺到床上。
由于体型太胖,她一个人占据大半张床,肩膀不小心触碰到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