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......娘,丧门星死了,她不动了!”
农家小院里传出了一道尖叫,惊的树上的鸟儿都飞走了。
“这就死了?”
矮胖妇人皱着眉头握紧了手中的棍棒,半信半疑地走上前伸手一探鼻息,心慌了一瞬,但很快镇定下来,凶狠地叫嚣,“不过死了个丧门星,有什么好怕的,晦气。”
“可她死了,娘,怎么办?”
身侧的小姑娘瑟瑟发抖,虽然没少跟着亲娘作践这个同父异母的长姐,可第一次看到死人,心中惧怕的很。
“怎么下手也没个轻重。”
一道苍老的声音伴随一位瘦小的农家老婆子从屋里走了出来,阴狠的三角眼,高高的颧骨,看起来很凶很刻薄。
地上的姑娘瘦的皮包骨的,露出的来的皮肤都是伤,脸上还有巴掌指甲印,额头更是一大块红肿青紫的大鼓包。
矮胖妇人忙出声辩解,“娘,是她不听话,我不过教训她两下子,哪知道这么不经打。”
“行了行了,不过是丧门星,死了就死了,等天黑了再抬到山里埋了。”
瘦小老婆子看着受了惊吓的小孙女很是不悦,“死人有什么好怕的,胆子这么小,没个屁用。”
矮胖妇人脸上浮现着担忧之色,“娘,大宝爹知道了,会不会生气?”
她这会有些后悔了,继女可以死,但不能死在她手上啊。
丈夫是在意前头那位的,每年那位的生忌死忌,他都会亲自上山祭拜,每次去都待几天才回来。
……
何后娘为了面子,也因为自己的女儿晕倒,所以请徐郎中来。
苏乐颜被大嘴婆抱回屋,其实就是一个小柴房,里面一张不到四十米的木板床,没有草席枕头,甚至没有被子,动一下都可能会掉下床。
这小姑娘也太惨了,苏乐颜刚刚脑子有些浑沌,现在却涌现出一段陌生的记忆。
小姑娘叫何大丫,是何大郎原配所出的女儿,一出生亲娘难产死了。
记忆很简单,从小到大不受待见,干活打骂,挨饿受累是家常便饭,真是小白菜地里黄泡在苦水里的。
这一次原身小姑娘是先被何二丫为难,扯痛了头发,才拍开何二丫的手,就这么被何后娘给打死了。
“徐郎中来了。”
苏乐颜回了神,等着郎中过来,等了好一会,郎中才从何二丫那边过来。
徐郎中只是给苏乐颜诊了脉,也许因为男女大防,所以并没有看伤,直接就开药。
何婆子和何后娘咬着牙,不情不愿地给了诊费,等徐郎中一走,婆媳俩隔着柴房就骂个不停。
苏乐颜头有些晕,躺在床上不多时又睡过去了。
这会何家经过了刚刚的炸尸事件,早传遍了整个村。
徐郎中离开何家后,就遇到了不少打听何家事的,还有询问苏乐颜情况的。
“大堂伯,你刚刚去何家了是吗?”一位中年妇人拦住了徐郎中的去路。
徐郎中嗯了声,“忠厚侄家的有何事?”
……
“大宝弟,你来看她做什么,奶和娘要都把她卖给徐家那个霉神了。”
自从知道苏乐颜没死,不是鬼之后,何二丫胆子又回来了。
“还不是她克我。”
何大宝想到今天被夫子批评,要不是爹来的及时,就要被打手心了。
而且他还挨了爹一顿骂,夫子还罚他抄书写大字,爹说下次月考不过,就揍他。
从小到大,何大宝挨打的机会并不多,有奶奶拦着,他就是不听话,爹也不敢动他。
但那是在家里,若是在外面被爹打了,奶和娘也帮不了他。
何大宝把今天一切的不顺都归于家里有个丧门星的原因,就因为这个丧门星,以至于他成了学堂里的差等生,连爹都对他不满了。
何大宝就要冲进柴房,何二丫忙拦着,“我们先吃饭,吃完了再收拾她,今天让娘不给她吃饭。”
何大宝这才和何二丫离去,走前还冲着柴房里躺的苏乐颜凶狠威胁,“你给小爷等着,小爷一会吃饱了就来扒你的皮。”
姐弟俩离去后,苏乐颜拧眉,尽管放马过来,谁扒谁的皮还不知道呢。
她费力地撑起身子,盘腿而坐,身上疼的她都冒冷汗了。
末世的时候,她是在丧尸群里濒死的时候激发了异能,不然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富二代千金,早就被丧尸啃的渣都不剩了。
而且为了不让自己被惦记,她从没让自己的脸干净过,努力让自己变的强大,把自己养成了粗糙的女汉子。
异能呢,我的异能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