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楚,义川城。
江缺缓缓睁开了双眼,一股潮湿也腐坏的味道直接钻入了他的鼻腔。
我怕不是昨晚喝多了,吐在床上了吧?
睁开眼,看了下周遭,江缺呆住了,“这是那啊......”
石块垒砌的墙壁,冰凉的铁闸门,以及他身下破烂的草席。
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知这他,自己现在身处的地方,应该是监牢。
“这......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难道我穿越了?”
就在江缺想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,另一个人的记忆如狂潮一般涌入了他的脑海。
江缺,二十有五,大楚国洛州义川人士。
爷爷是义川城有名的富商江东流。
其父亲是楚国的一名大将军,但是却为国战死疆场。
爷爷是富商,老爸又是忠烈之臣,这样看来这一世明显就是一个公子哥。
这可要比他上一世社畜的生活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呢。
只可惜前段时间,江家从义川县县令的手中接到了修缮官道的活。
……
“难不成这一切,都是县令大人说的算的,只要您想要罚我们这些老百姓就随时可以发落?”江缺挑着眉头追问刘县令道。
“这......”刘县令一时间也被江缺给呛的,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看县令说不出话来了,旁边的师爷立即帮腔道:“这还用等到时日吗?”
“你们要修缮的可是好几里的官路,现在一点都还没有修呢,剩下的十日,你们怎么可能修得好?”
“你怎么就知道我们十日修不好?”江缺硬咬着这一点不放,因为他很清楚,这是江家唯一能活命的机会了。
看江缺这执拗的样子,师爷也被逗笑了,“你可别逗了,你以为你是大罗金仙呢,吹口气就能将那条路给修好?”
“就是,先不说修路要花费的时间,就单单说运送石料,十日的时间恐怕也不够啊!”
“我看这江家的窝囊废那就是怕死,在这里胡说八道呢!”
“......”
周遭的一些衙役都在那议论纷纷,全都当成江缺在那里说胡话呢。
因为十日的时间,修好一条几里长的官路,如果是在现代或许赶赶工期能够做到。
但是在工具落后的古代,官路又需要他们将一块块石料打磨平一块一块的铺,这些工作都是要人力来一点一点做的,
所以不管怎么看,这都是不可能的。
不过现在江缺可管不了那么多了,他只想要先脱离现在的困境再说。
毕竟老天爷还不容易给了他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,他可不想还没有开始就一命呜呼了。
……
“张南虎!你害的我江家落得如此下场,竟然还敢来我家!”江老拍案而起,怒火滔天的瞪着张南虎,那架势真的是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。
江家的其他人,此刻也都是怒目圆睁的瞪着他。
然而他们表现的越愤怒,张南虎反而是越开心。
这会都已经乐的合不拢嘴了,“哈哈,江老你别那么大的火气嘛!”
“我今天可是来给你送礼的呢!”说罢,张南虎示意了一下,让人从门外抬进来了口漆木棺材放在了江家的院子中。
看到这里,江老的脸都绿了,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了。
张南虎则是逍遥的摇着手中的扇子,“江老您放心,等到工期一到,您全家被斩首的那天,我勉强可以帮你收个尸的!”
张南虎说完,就潇洒的转身离去了。
留下气的咬牙切齿,却无可奈何的江家众人。
在张南虎走后,江老直接无力的瘫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天要亡我江家啊!”江老摇着头,唉声叹息道。
随着江老的这声叹息,正堂的气氛顿时陷入了悲凉。
不少人都已经开始小声啼哭起来了。
看这这些绝望的家人们,江老心里面突然蹦出了一个念头,朝管家招了招手,“管家,你打点一下我们府上的钱财,给所有人分一分,然后各自逃难去吧!”
“我们江家不能就此断后了,你们能逃走一个是一个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