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北王妃许书漾于亡夫秦铮忌日大宴胡旋,拒为英烈守节。面对小御史的弹劾,她冷眼提及往事:秦铮曾是她的家奴,恨她入骨却又为她争来无上荣宠。忌日的歌舞,是她病入膏肓的挣扎——那座他用血肉砌成的高台,是他最后的报复,还是未曾出口的痴狂?大小姐与小家奴的棋局,早在三年前就以生死落子,而今胜负未分。
“仙仙,仙仙——”
有人在晃她。
声音又尖又亮,像是要把她从沉沉的暗夜里拖拽出来。
放肆!
许书漾皱起眉头。
秦铮的忌日,她心悸比往常更甚,睡前多吞了几颗阿芙蓉,好容易入眠。
王府内谁敢扰她?
她以为还在梦中,将头往里侧,手下意识摸向心口。
不痛了。
纠缠她数年的心悸,消失了。
许书漾猛地睁开眼。
阳光刺目,隔了好一会儿,视线才逐渐清晰起来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纤细,白嫩,没有后来被阿芙蓉熏出来的蜡黄。腕上那只碧玉镯子,是她十五岁生辰时父亲送的,后来被抄家时不知落到了谁手里。
现在好好的戴在她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