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热......”
纪王府东院内,正屋的门紧闭,时不时有一两声腻人的女音自门窗的缝中漏出来。
芙清面色潮红,紧紧贴在男人怀里,素手放肆地揪扯着他的衣裳,往里探入。
男人一把捉住作乱的手,抬起她的下巴,喉头压出低哑的嗓音:“看清楚了,本王是谁?”
手被捏得生疼,芙清的脑子陡然清醒了几分,抬眸迎上对方黑沉的眼,缩了下脖子,做出怯生生的模样,回道:“奴婢不是有意冒犯王爷......有人暗算我,王爷救命......”
她重生了,正好重生在被表小姐许若初喂下春药之后,丢进二爷卧房内的时间点。
前世这个药是尉迟诤与她发生过关系才解的,但后来尉迟诤负了她,害得她家破人亡。
这一世,她死也不要再跟尉迟诤有那种瓜葛。
府里就这么几个人,她只能来找尉迟诤的六叔尉迟晟。
“一介奴婢还想爬本王的床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。”尉迟晟捏住她尖巧的下巴,俊脸仿佛覆上了一层寒霜,眉目凌厉。
他是位高权重把持朝政的纪王,勾引过他的女人不在少数,但像这丫头如此大胆直接,把他当解药用的,还没有过。
自己面对的毕竟是手上沾满鲜血的大奸臣,随时可能丢命,芙清头皮麻了一下,心嘭嘭乱跳。
她努力压住体内的燥意,思索着道:“奴婢沦落至此,是与王爷有关的,表小姐背地里骂王爷是奸臣,成天仗着有权有势欺压大房,还说王爷小人得志,一个卑贱庶子,没有大房罩着,岂能有今天,王爷不知感恩就罢了,还用强权逼着大老爷把王位让给你......这些话被奴婢无意间听到,她怕我说给王爷,所以使了这等下流手段,企图除掉我。”
“是吗?”尉迟晟眸中骤然闪出S意。
他最听不得有人骂他庶子了,因这个出身,小时候吃尽了苦头。
……
芙清素白的面容染上怒色:“许若初认定我与你有私情,视我为眼中钉,为了除掉我,给我下药,把我打晕送进二爷卧房,让二爷去欺辱我,这些来龙去脉你未必不知!”
前世也是这样,尉迟晟明知是许若初暗算,却视而不见,对许若初连句训斥也无。
她是罪臣之女,五岁那年父亲遭人陷害,蒙冤而死,府邸被抄,全族都贬入了奴籍。
之所以多年来尽心尽力服侍尉迟诤,绞尽脑汁为他出谋划策,助他在朝中一步步往上升,就是盼着有朝一日他能帮自己为家族昭雪。
若非如此,她早就想办法离开这个肮脏之地了。
许若初瞪眼大骂:“谁给你下药了?不要脸的东西!分明是你自己不甘寂寞,主动投怀送抱,跟二表哥苟且!”
一边骂着,一边冲过去,张牙舞爪厮打芙清。
“今日我就代表哥教育教育你这个贱婢!”
“我忍你够久了!”芙清也不怵,拽住她的衣襟,抬手便打了一巴掌,紧跟着又把她推倒,死死摁在桌上,抓起桌上的茶壶就砸。
“啊!”许若初惊叫着扭开头,茶壶落在了桌面,砰地一声响。
往日她针锋相对,刻意刁难时,芙清总是选择隐忍,莫说还手,就是顶嘴也不曾有过。
尉迟诤错愕地看着芙清,斥道:“谁给你的胆子以下犯上?还不放开?”
许若初不只是他的表妹,还是他救命恩人的女儿,当年外出遇刺,若无舅父舍命相救,葬身荒野的就是他。
于情于理,他必须护着许若初,他曾以为芙清是他的心腹,最懂他的心,原来不是。
“我命令你放开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