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这三个男人,您选哪个?”
侍女粟雪打开画卷,催促道。
一如前世,仍是赵宛玉熟悉的三个人。
随手翻看着画像,这三人长相都极好,但上一世,这三人没一个好结局。
第一个沈翊寒,自己前世便是选的他,隐藏在自己身边十年竟是为了复仇,心机深得令人发指,最后毒死了自己,还和太子搞到了一起。
今生,自己要让他血债血偿!
第二个楚怀瑾生得模样全国最好,却是个出名的纨绔子弟,数月前轻薄了东辽公主,若选了这人,保了他容易得罪东辽,不保他得当寡妇,差评。
第三个御史之子裴均更厉害了,作为外交使臣,勾结外敌已经不是一次两次,往后没两年他的行迹就败露了,父皇灭了他九族!
这三个家伙真的是,没有最坑,只有更坑,简直是坑王聚会。
她稍作沉吟,最后指尖落在第二张画像上,淡淡道:“就他吧,叫阿麦将消息递进宫内。”
粟雪站在一旁,疑惑的看了眼赵宛玉,“楚......楚世子?”
殿下选谁不好,为何选了这最荒诞的纨绔子弟,是因为皮囊好看吗?
赵宛玉却无甚在意,只道:“楚世子的下落查到没?”
粟雪答她,“查到了,近日来都在天香茶楼听曲。”
赵宛玉挑眉,这楚世子近日太过安分,莫不是有什么异常?
……
东宫,太子赵寻怒气冲冲地摔东西。
“本宫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总之,本宫不准她嫁给那个人,那个人有哪一点能配得上她!?”
“太子,您喝醉了。”沈翊寒目光平视着赵寻。
他一袭白衣,宛若出尘嫡仙。
赵寻眼神迷离地看着他,“为什么,我们明明没有血缘关系……”
沈翊寒目光清澈地回看他,“太子……”
他张嘴欲言,但终究没说,从赵寻手中夺过酒壶,仰头猛灌,酒水溢出,浸透了他的胸襟。
赵寻抱着他的脖子,大哭出声,“文若,你帮帮本宫好么?帮我把她抢过来!我不想让她成为别人的,她应该是我的!”
他点了点头,“好!”
他知道,他这么做只是在帮他争夺一件他喜欢的物件,夺过来之后,再帮他保管,直到他问鼎九五的时候,再完完全全地交回给他。
轻叹一息,他出了宫门并未回沈府,而是去了西晋使臣所在的四方公馆。
西晋王子在京城已等待多时,目的是帮父亲迎娶长公主。
想要阻止长公主和楚怀瑾大婚,找他们无疑是最有效的方法。
第二日,皇宫内,西晋王子拓跋赞进宫面见皇帝,指责皇上赵淳不遵守约定,明明自己诚意满满的来替父求婚,可皇帝却将长公主嫁给了别人。
“长公主多日之前便已许配给了人,拓跋王子错怪朕了。”
……
闻言,太子赵寻脸色骤变,马上命人上前查探。
众大臣里有人窃喜,有人扼腕。
就拓跋赞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,身后传来一个十分有力量的声音,“拓跋王子未免高兴得早了点。”
与此同时,前去查探的侍从策马回报,“未中!”
拓跋赞心中懊恼,回头去看那个未卜先知的人,只见是一个骑着高头大马,身着白衣的男子。
“你是何人?”他好奇地询问。
“楚怀瑾,昭阳公主选定的驸马。不才,接着将由在下与拓跋王子继续比试!”
他的声音清冷如玉,字句清晰的感觉像雪山之水一般透亮,又似清泉入口,水润深沁。
楚怀瑾表明身份立场,让拓跋赞心中暗叹,此人容貌出众,谈吐不俗,其胆量勇气可嘉,也难怪能俘获昭阳公主芳心。
楚怀瑾的出现燃起了他作为男人的好胜心,“甚好!与你比试,小王我才可放开手脚比试。如若不然,我就算赢了昭阳公主,旁人也会说我胜之不武!”
楚怀瑾看着拓跋赞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,唇角微扬,“那,比赛规则也该改一改了。”
“如何改?”拓跋赞目光冷冷地看着他,眼中充满敌对。
“铃铛挂于鹰隼爪子上,谁能将铃铛射下又不伤到它,便算赢!”说着,他吹了一声哨音,一头鹰隼盘旋于上空。
听到楚怀瑾将这比试便得这么困难,赵寻暗自松了口气,但是好快又将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若拓跋赞真的射中了铃铛,昭阳不就真要送给西晋了么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