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被册封为二品诰命夫人那日,婆婆却带了族老们进了府。
她说有人说我曾在江云舟外派时,不安于室,偷偷乔装打扮与人在外宅私会。
那私会的男子偷将我们幽会时的场景画了一张画,里面的主角正是我这个尚书夫人,香艳媚俗,不堪入目。
我百口莫辩,成了人人喊打的Y妇。
来不及申辩和求救,我被江氏一族以不守妇道为名灌下毒酒,封进猪笼里沉了塘。
我的尸身沉入冰冷塘底时,新的尚书夫人的花轿正抬进府。
江云舟在我灵前点了三炷香:“玉茹,慧娘已有了我的骨肉,我的孩子不能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分。”
“况且你父兄已战死,而慧娘的父正官运亨通,于我仕途大有助益,只能怪你命不好罢了。”
再睁眼,回到册封诰命那日。
“圣旨到,尚书夫人顾氏接旨。”
内侍的声音传了进来,我清醒过来,我居然生回到册封诰命这一日,上一世遭遇的所有一切还没有发生,一切都来得及。
“夫人,该出去接旨了。”
我按住贴身丫环芍药的手,问道:“父亲出征前留给我的暗卫,吩咐他们去为我办几件事。”
我低声吩咐着,然后才重新梳妆,扮得尚书夫人该有的体面模样,扶着嬷嬷的手走到了正院。
这旨意是前几日宫中已有人来提醒,今日吉时会来宣旨,所以,相熟的朋友和世交都赶来江家庆贺。
……
婆婆冷笑一声,走到我面前,狠狠一巴掌打了过来,“啪”一声,我半面脸红肿起来。
“你不如问问你的好夫人,你外派时,我回乡祭祖,她一个人在府上做了什么好事,与外男私会,在外面买了宅子与人幽会。”
“那男人还把她画了下来,前几日因为缺银子才把画拿到典当行想换些钱,被路过的管事看到了,将画买了下来。”
“若非如此,我们还被她蒙在鼓里。”
众人听到这一席话,如冷水泼入了油锅一般炸开了锅。
“不会吧,江夫人向来贤良,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“江夫人可是顾家嫡女,将门之后满门忠烈,怎么会做这样不要脸的事。”
“这样的Y妇,就该浸猪笼。”
我站了起来,仰起了脸:“我没有做过,母亲从何处找来的画,若是有人见过我的样子,随便将我的脸画到这样媚俗的画上,就能轻易逼死我,这样莫须有的罪名,儿媳不认。”
婆婆脸色铁青:“你可知此事传得满城风雨,你还敢不认。”
“你那奸夫已被我们拿住,他不但招认了,身上还搜出你与他私下传情的信件和信物。”
“你若现在认了,我让我儿一纸休书休你出门,留你一命,若你不认,我们便按江家的族规,将你沉塘,你自选一条路吧。”
江云舟眉心一动:“我相信玉茹不是这种人,她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他看向我:“玉茹,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,你告诉我,我定能护住你。”
“是不是有人逼你,还是,你被人威迫了。“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