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回归家庭后,老公亲口承诺将女搭档送回了国内。
可我还是在电视上看到他们在滑雪场相拥而泣的新闻报道。
打给他的九十九通电话未接后,我买了机票去找他。
却不想飞机失控,剧烈颠簸,几乎快埋没进海水中时。
我哭着给贺洲良拨去电话,想要留下遗言,还没开口却被冷冷打断。
“在训练,我很忙,不是全世界的人都得围着你打转。”
眼泪滚落,我任由冰冷的海水淹过我的鼻息,闭上了眼。
是救援队的人打捞起了我。
再醒来,诊断书上写着“左手神经永久性损伤”、“子宫已摘除”几个大字。
我前往大使馆,面色平静地递出回国资料。
“你好,我要办理回国的手续,越快越好。”
为贺洲良远嫁六千里之外的国外,十年了,我也该回去了。
......
“小姐,加州的绿卡不好申请,你确定要回国吗?”
……
2
他怒气汹汹地吼着,好像要把我吃掉。
甚至,没看见我打着石膏绷带的胳膊,红肿的眼睛。
我放下包,疲惫到没力气争吵。
“我坐了两天的大巴,手机早就没电了,哪里有时间打举报电话?”
他环着手臂,居高临下地睨着我。
“不是你,还有能有谁?”
“雪儿为了站上那个赛场,努力了整整三年。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训练的辛苦,嫉妒她能和我并肩上赛场。”
“除了你,没人有理由去举报她。”
血液就好像凝固住了一般。
我眼无焦距和他对视,静静地说,
“正因我知道训练的辛苦,所以我才做不出举报她的事。”
“你忘了,我也曾是个出色的滑雪运动员。”
贺州良被我的眼神刺到,视线落到我左腿上,低下了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