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朦胧中醒过来,仰头,烛光映着一张俊美带情欲的侧颜,她觉得自己是在做梦。
梦里只有一个想法。
这怎么做春梦,都会梦见这种粗暴的男人!
......
“姑娘,您起来洗漱吧。”
一人走进来,看着汗湿虚弱躺在床上的楚瑶,见她眼睫颤动,有些不屑的平淡开口道。
“嗯?”起来洗漱?
楚瑶觉得自己脑子发懵,浑身酸痛得直想抽气,但嗓子又干涩得厉害。
天,她是不是昨晚加班太晚,发烧了?
这声音陌生,跟医院公事公办叫打针的护士一样,她被同事送到医院了?
“姑娘生在农家,平日想必下地劳作不少,昨夜就是累了些,也不该像个大家小姐一样娇弱才对,
恃宠而骄,可不是姑娘这样身份的人该学的。”
她艰难撑起身,看着这个一直带着公事公办的嘲讽的美貌女子,穿着一身古装,倒像是古画上的仕女一般。
周围更是简陋破旧的农屋,颓圮的墙壁,一个单柜,一副桌椅,全都掉漆,椅子还绑着布的残腿货?
这种事情,她第一反应是根据身上痛觉判断,自己被QJ了。
……
当晚,萧策让楚瑶睡了床上,他拿了床褥子,躺在了边上软塌上。
夜深人静,房顶似乎有风疾了些,萧策一个利落动作上了床,翻身压在了楚瑶身上。
楚瑶睡得迷迷糊糊,只觉身上一凉,接下来又像昨夜一样,一夜缠绵。
第二天,她醒了,身上凉飕飕,有人在给她上药。
她忍着腿上新伤旧伤的痛意,一脚踹在了他身上。
他看在眼里,没动,让她踹了个正着,跌倒在地上。
听那绊倒的椅子声,她肯定他那背上青了,她是用了吃奶的狠劲的!
“对不起。”他起来,理了理身上衣袍,又给她上药。
但,这次是点了她的穴:“上药不是为我,身体是你自己的,昨日马上磨得就够厉害,昨夜没控制力道,你若还想要好好走路,就安分一点。”
楚瑶泪眼模糊,死死盯着床帐。
她要忍,除了忍,她现在什么办法都没有!
萧策小心给她上着药,抽空扫了眼那枕头上泪水涌流的人,手下微顿,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,没有开口说什么。
赶路第三日清晨,林间,鸟啼林静。
“呕,呕”
她把手上油腻的饼扔了,掌着大树,捂着胸口吐了个干净。
……
侍女一抖,这位背后的人,她可不敢小瞧!
忙垂首道:“自然是的,一个农家女,若不是救了主子,如何能让主子留在身边?”
徐鹤这就缓和了些目光,转身,也朝着几位老者去的方向离开了。
萧策把人带到为自己准备的营帐中,就与几位老者和徐鹤一起去谈事了。
萧策不喜欢人擅入他的地方,所以也没人敢进去,楚瑶一个人坐在那里坐了两个多时辰,直到萧策过来叫她吃饭。
夜幕深沉,只有这营帐边上有五六堆篝火,上面是侍卫打回来的山鸡野味。
萧策和几个老者徐鹤围着一堆篝火,还在谈事,贺华景和苏宁柔只好坐另一堆,侍女服侍他们,切好了山鸡,这才走到另一堆,和楚瑶一起吃。
楚瑶自己动手,正拿了个鸡腿,撕了皮在吃,侍女看在眼里,冷嗤一声。
楚瑶早就看惯了侍女的做派,见怪不怪,继续吃自己的鸡腿,刚吃完,准备再撕下一块鸡肉,却没想到面前的篝火突然塌了。
那鸡也落到篝火里沾了灰,再不能吃。
她猛地怒色站起来,正要痛骂。
“干什么!吃个饭都不消停,打断我们谈事了知不知道!”
这边篝火塌倒的动静太大,一个老者不耐烦朝这边怒吼。
随即只听萧策低声说了句什么,那边才再没了动静。
倒塌的篝火前,楚瑶紧紧握着拳,低头眼眶通红盯着地上那分明故意的侍女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