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床榻上,钟厌笙被男人反扣住双手压在被褥上,小脸深陷被褥、身后是男人冷冽阴沉的气息。
他的手肆意在厌笙的身侧游走、掌控、霸道,侵略气息十足。
钟厌笙被逼红了眼,杏眸氤氲着雾气:“你放开我,我绝对不会嫁于你,这辈子都休想......”
“钟厌笙,你这个女人没有心。”
男人周身戾气四散,忽狠狠咬在她的颈间。
这一口很重,潺潺的鲜血顺着厌笙的脖颈往下流、浸湿了纯白的寝衣,疼得她撕心裂肺。
“以为你离了宫就能逃离本王?这才是妄想。”
“你就算是嫁为人妇,只要本王想,在你新婚当晚就能在你的婚床弄你。”
“别想逃,钟厌笙,你是本王的。”
......
“啊——”
钟厌笙猛地惊醒,望着四周乌黑的寝殿,只她一人。
那个男人不在。
婢女槐花听见动静从外头进来,忙将灯点上。
“小姐,您又做噩梦了吗?”
……
钟厌笙当然知道。
赵烨想她屈服,跟郑淑君共侍一夫。
很多人都说,她跟郑淑君从小一起长大,又是表姐妹,关系那么好,一同嫁给最有可能成为储君的皇子有什么不好。
就连父母也骂她不知好歹,自私自利。
可钟厌笙从小受的是世家贵女的教育,她不是不能接受丈夫三妻四妾,但她万不能接受那个妾室是郑淑君。
郑淑君三岁就来钟家了,她一来就得到了钟厌笙从未有拥有过的父母疼爱、
她一母同胞的兄姐、弟妹......他们都喜欢郑淑君,不管她做再多都犹如隐形人一般。
亲人的关注疼爱、府邸的珠钗衣裙、都是郑淑君的,可她明明才是母亲的孩子,却像极了寄人篱下的丧家犬。
在府中的十二年,她看尽眼色、受尽冷落,甚至还被送到......
钟厌笙深深地吸了口气,她不想婚后还过这样的日子,一辈子都逃脱不掉郑淑君的阴影。
赵烨明明知道她经历,她都不怪他背叛当初的海誓山盟了,可他却还逼她。
钟厌笙迟迟不点头,赵烨一气之下让人将槐花打入暴室。
“等等。”
赵烨眉头一挑。
终于要答应了是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