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回南天时,孟言津得了场小感冒,她从医院回杂志社时,同事正欣赏着电视上的男人。
“公狗腰。”
“双开门。”
“薄肌,腿也长。”
一番点评后,女同事有些羡慕:“谁要是能谁上原燚,也是吃上大餐了。”
有人就看了眼孟言津。
身为原家的三公子,原燚温润雅痞,这些年很少出什么绯闻。
唯一一次,就是杂志社团建结束,原燚恰好和朋友来会所小聚。
散了场后,有人拍到他揽着孟言津的腰肢,将她抵在那辆限量版的卡宴前。
照片里,孟言津穿着身旗袍,婀娜窈窕,他单手掐着她的腰肢,另一只手点着烟,夜风卷起原燚的大衣,衬得他清贵风流。
无边夜色,暧昧成影。
就这样一张照片,在圈子里疯传。
然而,孟言津事后却只解释说:“只是崴脚,原燚好心扶了一把。”
事实上,经年过去,两人也仿佛再无交集,一个成了位高权重的检察官,在京派的豪门里如鱼得水,随着年岁声名鹊起,一个成了杂志社的编辑,温婉美丽却泯然众人。
然而当初那张照片本就引起无数人忮忌,哪怕成了陈年往事,也让人耿耿于怀。
……
三人一起进了里园。
见到孟言津和原燚、许扶欢一起过来,盛清书有些意外,眼底却浮出许多笑意。
许扶欢身体不好,吹不得风,盛清书让下人带她去换衣服。
三人来的早,不少宾客都没来,盛清书就亲自给每人端了杯蜂蜜柚子水,又说:“刚才正要给津津打电话,没想到你们一起过来了。”
“在外面碰到了。”
原燚随口应了句。
他不喜欢甜,嫌弃地蹙了蹙眉,压根没碰手边的蜂蜜柚子茶。
盛清书嗔怪,“就你事多,你看看你老婆,多好养。这两年你在外头忙,要不是津津陪我,我要无聊死了。”
原燚还真就看过来。
孟言津进了屋就很安静,她坐在一旁喝着蜂蜜柚子茶。
低眉顺眼,一副很温婉的模样。
原燚掸了掸烟灰,脑海里却闪过她恼羞成怒时,不管不顾咬上他脖颈的模样。
穷凶极恶。
他就看着孟言津似笑非笑:“瞧您说的,孟老师可是出了名的淑女。”
从前他这样说,孟言津总是要恼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