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葬礼上,大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“遗产的事交给我处理”,收走两万多份子钱,只给了我两千。他们以为母亲留下一套值百万的房子,一个个抢着“帮忙”,还在社区里到处说自己照顾了我们母女多年。真相是母亲治病欠债二十三万,房子早就抵押给医院了,她生前三次在家族群里借钱救命,全被拒绝。我把债务清偿证明和遗产公证书拍在桌上,大伯脸色铁青,三姑尖叫:“不可能!你肯定藏了钱!”“那就法院见吧,顺便把母亲生前借钱被拒的聊天记录,一起给法官看看。”
赡养放弃声明
母亲葬礼上,大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“遗产的事交给我处理”,收走两万多份子钱,只给了我两千。
他们以为母亲留下一套值百万的房子,一个个抢着“帮忙”,还在社区里到处说自己照顾了我们母女多年。
真相是母亲治病欠债二十三万,房子早就抵押给医院了,她生前三次在家族群里借钱救命,全被拒绝。
我把债务清偿证明和遗产公证书拍在桌上,大伯脸色铁青,三姑尖叫:“不可能!你肯定藏了钱!”
“那就法院见吧,顺便把母亲生前借钱被拒的聊天记录,一起给法官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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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伯的手搭在我肩上,力道大得让我几乎站不稳。
“遗产的事,交给大伯处理。”
他声音洪亮,答谢宴上二十几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没说话。
三姑立刻接话:“孩子还小,不懂这些。”她拉着邻居张婶的手,眼圈红红的,“以后我们几家要多照应着。”
张婶连连点头,看我的眼神满是同情。
我低头给长辈们敬茶,一圈下来,嘴唇都麻了。大伯收份子钱的时候,专门带了个黑色手提包,一沓沓红包塞进去,拉链都快撑开了。
“我先帮孩子保管着。”他拍拍鼓囊囊的包,冲周围人笑。
散场的时候,二叔压低声音凑过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