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前——
宋将军府内,张灯结彩,满眼喜红。
前一刻,我穿着嫁衣准备风光大嫁,下一秒,未婚夫殷慕寒穿着婚服带来圣旨。
我以为是赐婚圣旨,满脸欣喜跑过去,却被殷慕寒脸上阴冷表情镇住。
“宋家谋逆,即日起贬为贱民,流放宁古塔!”
我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谋逆?
我爹已经交出兵权,又怎会谋逆?
我刚想解释些什么,我京中唯一闺蜜顾晚薇一脸心痛地走到我身边。
我仿佛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,一把握住她的手:
“薇薇,这一定是搞错了,你爹是丞相,陛下一向信他,让他帮我爹说说话吧!”
顾晚薇眼中心痛在靠近的我瞬间变为讽刺的玩味。
她是京中人人敬仰的名门淑女,性格温和胆小,这样的表情我从未在她脸上见到过。
在我怔愣之际,顾晚薇靠近我耳边,吐气如兰,言语却冷的像萃了冰碴,句句直戳我心窝:
“是我爹向陛下举报的你家谋逆,罪证还是你亲手交给我的。”
……
入夜,值班守卫歪歪扭扭地打起瞌睡。
我趁机将矿泉水喝饭团分给被我家连累的一众仆人:
“对不住各位,因为我的关系连累大家了。”
宋府一朝败落,我本以为他们会责怪会抱怨,可接过食物的众人只有满心感激。
“没入府前,我险些被人牙子卖去青楼,若不是宋将军不嫌弃,我哪里有之后几年的好日子,将军府是我的恩人啊!”
“什么连累不连累的,京中谁不羡慕我们这些人在将军府当差,主子仁善,还时常有赏。”
“即便惨遭流放大小姐还肯给我们这样精致美味的食物,我们愿永远追随将军府!”
忠仆!
都是忠仆!
我将军府没一个孬种!
众人表现我记在心里,日后肯定会护大家周全。
等我回到大树下时,母亲在悄悄为父亲上药。
我接过母亲手中纱布,又嘱咐母亲快吃些退烧药。
“父亲母亲早些休息吧,这些物品我去丢掉。”
我手中拿着空药盒等垃圾,刚想趁人不注意将它们丢在僻静处,就被巡逻的守卫发现异常。
……